顾麒都被她气乐了,并对她吼道,“我说排骨精,你说话能不能讲点事理啊?我还想问你呢,这球场那么大,你为什非要把球往我的头上砸啊?啊?”
“嗯?”
“喂!”白小茶瞪圆了眼睛,指着顾麒大喊一声,“你有神经病吧?你说谁必定孤傲终老?”
球童帮手摆好球,顾麒极其标准又非常文雅的挥杆姿式。
“你还想往哪儿跑?”
顾采薇熟谙白小茶这么久,第一次感觉实在白小茶也挺聪明的。
“你说甚么?”顾麒气的五官都纠结了,“你说我不是男人?我小家子气?”手里的球杆高低垂起,“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白小茶扭头一看是白贺明和封子漠终究过来了。
“该我了!”顾麒扛着球杆自发得很帅的出场了,一双标致的桃花眼半眯,瞄着远处的球洞,用球杆指了指说,“就它了,看我的!”
她渐渐的展开眼睛,转过身来,低声下气,“对不起嘛,我刚才不是用心的。怪就怪这球场那么大,你干吗非要站在那儿?”
封子漠将目光从顾采薇的身上垂垂抽离,继而,陋劣的唇角微牵,“我们走吧!”
“甚么?”白小茶气的火冒三丈,低头看看本身的身材,老娘这好歹也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如何能叫排骨精?
正筹办挥杆,俄然听到远处有人大喊一句,“谨慎!”
“啊――”顾麒尖叫一声,随即,捂着后脑,瞪着一双眸子子就再球场上一阵扫射,“是谁?是谁用球砸老子的脑袋?”
“哼!男人没一个好东西!”白小茶插着腰,气呼呼的道。
白小茶发明她打到人以后,就愣在那儿双腿动也动不了了,嘴巴张成“0”状,惊奇的自言自语,“不是吧,这么不刚巧?”
白贺明不由赞叹的拍了鼓掌掌,“封总的球技真是短长呀!”
“好啦,去和朋友一块玩儿吧,不过,千万别再闹甚么乱子!”
“那里,是您过奖了!”
她看到了救星,顿时面前一亮,赶紧跑到白贺明的身后,“叔叔,拯救啊,他要打我!”
“是!”白贺明笑着点头。
“顾总,请慢!”
“我打死你……”白小茶举起球杆,叫唤着,一副要和顾麒来个决死斗争的架式,可一昂首却发明,那该死的男人竟然溜了。
顾采薇面如霜雪,深吸一口气,生生地禁止住胸臆间的肝火。
白小茶把顾采薇生拉硬拽到球场上。
白小茶嘟了嘟嘴,表示有点委曲。
白小茶翻了一眼顾麒,继而又做出一副低眉扎眼的模样对白贺明说,“我晓得了!”
顾麒锋利的目光很快锁定白小茶,气呼呼的迈动双腿朝她走去。
白小茶说着说着俄然认识到了甚么似的,瞪着眼睛,“哦……你是不想见到大老板对吗?”
顾采薇不置可否,点点头,“没错!”
顾麒肝火稍息,挑了一下眉毛,“她是你侄女?”
“惊骇?”顾采薇点头,“我不是惊骇,我只是讨厌见到他。”
白小茶向后仰了仰身子,瞪着顾麒,恼羞成怒,“干吗呀?干吗呀?不就是不谨慎砸了一下你的脑袋吗?又不是甚么大不了的事情,我都给你报歉了,你还想如何样?再说了,你是男人吗,这么小家子气?”
“走吧,可贵出来玩一次,我可不想留下甚么遗憾,你明天必须得陪我打高尔夫!”
封子漠在看到顾采薇的时候,目光不由微滞,而后提了提唇角,旋起一抹似有似无的笑弧。回身挥杆,手起杆落,球在半空中划出一条美好的弧线,终究进洞。
顾麒用球杆指着躲在白贺明身后只敢暴露来一对眼睛的女人,“你给我出来!”
“采薇,我想问你个题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