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二十八了,别说后代成群,连个女子都没碰过……莫非真是不举?
名唤傲芙的丫环柳眉杏眼,肤白貌美,特别是眼神,果然是衬了一个傲字。即便只是一个丫环,气势却比苏锦萝这个端庄主子还要足,很有股心比天高之意。
“王爷的端方,大师都是晓得的,书房重地,谁都不能进。”
“嗷……”好痛。
确切是有些……糟蹋好东西。
理国公“刷拉”一下,扯下来两根髯毛。“这……恐怕是不配……”
“是啊。三皇子与四皇子皆非良配,我们冒险下注,胜了,也不定就能繁华繁华,一步登天。而如果败了,便只能三尺白绫,一杯毒酒下肚,告终平生了。”这事干系严峻,实难决定。
瘦巴巴的,跟干煸四时豆一样。傲芙挺了挺胸。
“父亲,我想去参军。”
上好的毛尖,茶色碧绿,随烫水迟缓舒卷开来, 一芽一叶, 片片匀整, 柔滑光滑,香气高雅。入口时甜美醇香,回味悠长。
实在静南王本也是殷贵妃之子,只因太后无所出,先帝才将静南王抱到了太后膝下。虽说静南王与当今皇上一母同胞,但豪情却并不深。
苏清瑜沉默半晌,“恰是因为萝萝,我才会去参军。当今皇城,就连父亲都不能自保,我一个‘繁华闲人’,无权无势,该如何护住萝萝?”
苏锦萝低着小脑袋想了想,俄然急中生智,狗急跳墙。“我,是来给你送茶的。”
两人吵的短长,蹲在地上的苏锦萝高耸面前一亮。
“傲芙,你如何过来了?”鸢尾拦住人。
她真是太聪明了。
书房重地,谁都不能进?那如果她出来了,陆迢晔会不会气的把她扔出静南王府?
书房里,灯火彻夜, 理国公吃了三碗茶,终究开口:“清瑜, 你想好了?”
“……这事呀。”晓得自家父亲提的是甚么事,苏清瑜面露难堪神采。“这事我倒是真不知。”
日理万机的理国公收到苏清瑜的动静,当即与天子乞假,回了府。
“定远侯府的小侯爷……”
“父亲,有志者,事竟成。大战不但靠技艺压阵,更靠脑筋布阵。”
固然说,在理国公眼中,萝萝是天上地下、绝无独一,该被捧在掌内心的珍宝,但摸着知己说,像静南王如许的人……十个苏锦萝都配不上啊。
苏锦萝不幸兮兮的蹲在甬道角落,被劈面而来的溯风吹得瑟瑟颤栗,像朵饱受培植的小白花。
“父亲,您瞧静南王如何?”苏清瑜俄然双眸一亮。
似笑非笑的一张脸,正盯着苏锦萝看,双眸微垂,暴露眼睑处的朱砂痣。
“你,你踩到我的鹤氅了……”
他真的是很猎奇呀。
他这个养妹,真是不得不防了。
“我是甚么心机,轮获得你管吗?”
“傲芙,你别觉得我不晓得你是甚么意义。”
太暗了,看不清楚……
鸢尾见苏锦萝说不通,无法起家。
她实在是不知,这苏锦萝有哪处好,竟能得王爷青睐。不就是长得白嫩些,眼睛大了些,说话声音好听了些,身份比她崇高些吗?
书房的槅扇和大门都关着,苏锦萝不晓得里头有没有人,她垫着脚尖去推槅扇,没推开,然后又猫着身子躲到户牖处偷看。
书房槅扇未关,有溯风囊括而进,豆灯忽灭未灭,隐暗淡生。
“女人,别的的客房都充公拾安妥。”鸢尾蹲在苏锦萝身边,替她披上鹤氅。
理国公用茶盖撇开茶水面上的沫渣,又吃了一口茶。
“静南王府?”理国公捋了捋髯毛。“提及这静南王,连老夫都不得不平气啊。”当年若不是先帝执意,现在坐在皇位上的人还不定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