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陆友贞,当今太子,生母为元贞镇静后,朝中权势颇足,只脾气驽钝,如果让他继位,怕是会呈现外戚霸权的局势。”
上好的毛尖,茶色碧绿,随烫水迟缓舒卷开来, 一芽一叶, 片片匀整, 柔滑光滑,香气高雅。入口时甜美醇香,回味悠长。
苏锦萝嘟囔着声音,把小屁.股撅的更高。
“茶呢?”
理国公抚了抚本身缺了几根髯毛的下颚,故作深思道:“当年先帝传位于皇上,怕不但是因着殷贵妃的原因。”
理国公感喟道:“当今陛下,四子五女。大皇子陆友裕,二十有八,出世寒微,乃宫女所生,生母虽被封淑媛,但身后无势。不过其自幼骠勇善战,屡建奇功,更可贵的是脾气刻薄、善抚士卒。”
“是嘛。”陆迢晔俯身,凝着溯风的冷婢女扑鼻而来,苏锦萝恍忽间今后一倒,伤痕累累的小屁.股磕在门槛上。
“之前为父如何说,你都不肯入宦途。得了一个甚么‘繁华闲人’的称呼也不觉得耻,反觉得荣。今次如何俄然想要入仕了?”
小命要紧。
“镇国侯府只一名嫡大女人,还与方淼订了亲。”理国公侧眸看向苏清瑜,“你去哪找人?”
“……父亲,天气不早了,我先去了。”苏清瑜夺门而逃。
“定远侯府的小侯爷……”
“是啊。三皇子与四皇子皆非良配,我们冒险下注,胜了,也不定就能繁华繁华,一步登天。而如果败了,便只能三尺白绫,一杯毒酒下肚,告终平生了。”这事干系严峻,实难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