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天早上与你们分开以后,就想着小师父说的对,得找个端庄谋生干。可我又不会干甚么,就想还是去找连生吧,看能不能在他的铺子里做点甚么。不想在半路上就碰到了他,他让我先去他的住处等着,他去铺子里安排一下就去找我。
净空则用一种非常的目光偷偷地窥视着我,我直视他,“怕了?放心,我是人!”他这才松了一口气。
净空吓得过来扯我的袖子,“净心,你没事吧?”
瑶尘听了就捂着嘴笑道:“也是,他那眼睛是够瘆人的。”
就听瑶尘非常不解的问他:“不过我倒是奇了怪了,你一个扮鬼的如何还让人给吓晕了呢?”
我说一个小孩怕他干甚么?他说这个小孩可不普通,从小就鬼精鬼精的,惹着他准没好。
瑶尘冲我挤了下眼,尾巴都将近翘到天上了,一摆手,表示我俩跟上。
说来也怪,不想看她,可这眼睛就是不受节制地往人脸上瞄,瞄着瞄着,就象有线牵着一样,把他的眼睛引向了这女人的眼睛。四目相对,假羽士重新到脚象被雷击了一样,眼神变得空浮泛洞、浑沌起来。只见他眼神直愣地渐渐转过身,声音机器地说:“好,我带你去。”
我白了她一眼,如何说话呢?我能用货来论吗?
跟在那人前面七拐八拐地走了有二里来地,远远地瞥见他在一个高门大院前停下了。
老道垂着头,话一出口,瑶尘就气得上去又是一脚。还要再打,假老道就倒地告饶了,“姑奶奶饶命,小师父饶命啊。”
假羽士战战兢兢地站起来,总觉着这女人一笑准没甚么功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