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僧大睁圆眼,点头道:“内里东西可都雅了,是彩色的金粉,我怕师兄发明我偷拿东西,就把金粉换成面粉,锦囊我已偿还,就拿了那些都雅的金粉,我对佛祖发誓――不对,我犯了五戒,佛祖定要奖惩我了――”说着,他涨红了小脸低下头去。
“你早就该死了,是我不幸你,你才有狗命活到本日。”
宗政奕和陆离生皆是惊得目瞪口呆。
宗政奕也凑过来与他小声叽咕:“寺里现在守戒森严,我派侍卫和马车跟你去,扼保卫兵瞥见不敢问你,完事了你在伽蓝院等我,我速去速来。
陆离生脱口而出,有人却比他先走到门口,手里牵着小僧,那着仓猝慌的模样与先前风雅纨绔的做派判若两人。他贵为王爵,无措间失了仪态也不在乎,陆离生在宗政奕身后暴露个苦笑――
侍卫已备好马车,把小僧牵出来,随后宗政奕一脚踩上车架,正要钻进帘笼,一阵马蹄疾走车轮飞奔的声音轰轰地冲过来,欲到跟前,车夫猛拉缰绳,两匹高大的玄色骏马抬起前蹄长嘶一声――
“蠢东西,真是蠢的要死。长安几家男风馆内,那些比女人还魅惑的男人也用香粉,你如何就不长点脑筋。”
宗政奕先是一愣,再瞅清这女子以及马车前面随行的两个和她穿一样衣服的女子,眼里马上闪过一丝讨厌。
陆离生看这女子固然跪着,但神采稳如泰山,风波不惊,嘴里开口杜口都是公主,想必这就是坊间传言的赤霞保护,这只保护队皆是女流,究竟有几人从不过露,只晓得这些女子个个英姿飒爽技艺不凡,且能歌善舞。本来是皇后身边一脉暗丛,有调派到邻国做密探特工之用,现在竟奉养在公主身边了。陆离生悄悄考虑,手指在唇边来回划动。
“猖獗,你敢顶撞,自掌五十,用戒尺,用力打!”
三人来到天阑阁门口,方才那小倌仓猝来送。
宗政奕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纨绔二世祖做派重又从骨子里暴露来。
“……主子该死!那人走了今后,主子壮胆去瞧了瞧,在尸身边捡到一样东西。”
宗政奕拳头握得咯咯泛响,面上一记不屑嘲笑。
“主子觉得,由此可见那人是个女人。”
……
见宗政奕使性子,女子从腰间取出个白银腰牌,坠着火红流苏,中间刻了个斗大的“无”字,格外惹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