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恙回府前就听姐姐说了这桩婚事,正有些犯难,现在一听对方跑了,不但不恼,反而松了口气。
吴恙恭敬回道:“祖母,我另有皇命在身,还是先让仆人去寻吧。”
“讹诈信呢,甚么时候收到的?”
吴恙当即拱手作揖,“是!孙儿谨遵训戒!”
“鬼?”吴恙轻笑一声,“管他是人是鬼,总有暴露马脚和鬼影的一天。”
看了会儿,道:“我们甲士就是为了家国百姓而生,甲士死在疆场上,是一种无上的名誉。素闻吴小将军英勇善战,怎会不知?”
那副将持续先容:“这里就是七绝石阵了,我们试过各种体例,可一旦出来,就像石投深潭,再无反响。”
“现在不就暴露来了吗?”
她顿了顿,又道:“只是,龙牙寨仗着天险布下了迷阵,朝廷派了很多人去剿匪,最后都无功而返。据我所知,房士林已经攻了好些光阴,不但没寻到入口,反而折损了很多兵力。你此番前去,切莫粗心,只可智取,不成莽攻,记着了吗?”
“马车上只要鹤贞一人?”
吴恙说完便跟副将仓促赶往月幽台,途中,问道:“传闻本日有人被绑,还收到了龙牙寨的讹诈信?”
“刚收到不久,由飞刀插在他们梨园的大门上。”
“将军是思疑他们连人带车掳进了龙牙寨中?”副将一脸当真地望过来,等他持续往下说。
“此言差矣,莫非因为怕死,就不去了吗?”
楚贵妃开口接下了话,“圣上让他去龙牙寨,帮手房大人剿匪。”
吴夫人眸底敏捷掠过一丝对劲,心道:“还想返来,做梦去吧!”
副将展开舆图,“我们也曾尝试去前面寻过,可那边的雾气更浓,虽没有怪石,但植被生得密实,三步以外就甚么都看不见了,绕着绕着,便会回到原地。”
副将赶快打起了圆场:“吴将军初来此地,还不熟谙环境,我先带他去月幽台巡查一圈。”说着就要拉吴恙出去。
他一说完,吴夫人喜溢眉梢,冯双儿和萧浅云俱舒了口气。
那副将指着阵势图上的红圈道:“我们现在在半月坡底下,再往上是月幽台,那边一年四时都满盈着大雾,内里用巨石摆下了迷阵,出来了就出不来!”
“甚么?”老太君不敢信赖本身的耳朵,“不成能,此中定有甚么曲解,必然要把她寻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