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恙眸光忽闪,急问:“他们全部梨园都在这儿饮了茶吗?”
副将道:“这群莽夫还挺聪明,晓得折成黄金,不然,如果一大箱白银,他们扛都扛不走。”
欧阳班主想了想,本身抱着个布袋,站在河边,看上去反倒高耸。
吴恙转头看向副将,“把赶牛车的白叟家请来。”
信上说,让他们将赎金放在静河中心,邻近深瀑的一条粉色渔船上,待他们收到银子,自会将鹤贞完完整整地送回梨园。
那侍卫看清了牌匾上的名字,喃喃道:“水祥流……”
画像上,是一个瘦骨嶙峋的老者。
“如何了?”
“是牛车驮着的一老一小,哎呀,那老头子可凶了,不分青红皂白就说我们欺负他们孤儿寡老。”
那就奇特了,飞龙寨这伙人径直将畅音班的台柱绑走,如何看也不像是随机作案,可一个临时变动的路程,又是如何被他们晓得的呢?
吴恙轻道“不好”,就往茶舍冲去!
“还真不是,扬州有位客人聘请我们去登台,本来打算明日解缆,可本日在京都的演出临时打消了,我们便想早一日出发,也好熟谙一下戏台。”
谁知,副将却一脸难堪,取出一张画像。
他叹了口气,道:“我随便看看。”
趁着等管事过来的空地,几人将那封讹诈信拿出来,又细细读了一遍。
欧阳班主一拍脑瓜,“那我们把那条船节制住不就行了?”
那副将当即应是,像猎鹰般细细察看起了四周。
可到了河边一看,欧阳班主顿时傻了眼。
欧阳班主有些不解,但还是共同地看了眼。
站着等也是等,坐着等也是等,倒不如叫杯茶,边喝边等。
这金砖很有几分重量,他抱着站了会儿,就觉双手酸胀不已。
一行人兵分几路,吴恙和副将跟在欧阳班主背面不远处,其别人分离保护,向着河边而去。
“将军,我们按欧阳班主所说,请画师画了样,把四周的村庄搜了个遍,也找不到这户人家。”
他说着便捶足顿胸起来,“哎呦,早晓得就不省那五十两了,现在反而要多出一千五百两银子,真是不法啊!”
欧阳班主点头如捣蒜,“是是是,小民知无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