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秋香梅与云秋梦二人又各矜持剑打斗起来,不过数招,云秋梦就将秋香梅的剑砍落在地。
瞬息间,伴跟着一阵清风一个高大威武的背影就如许毫无征象的鹄立在世人面前:“估念你四人尚未伤及我女儿分毫,本日就看在令师的面上且放你们拜别。若再有下次,休怪我部下无情!”
说也奇特,有了云秋梦的鼓励,阮志南竟然真的将剑拔了出来。
春江海向夏瑞竹使了个眼色:“二师妹,你去和云大蜜斯过过招,牢记不成伤了她。”
而后又抬起右脚悄悄一踢,就将本来在脚下的夺魂剑踢回到冬松柏的手上:“剑还你!滚回你的戈壁去!”
这时,阮志南总算认识到真正救了他二人的该是这剑仆人才对,但又听得云秋梦唤那人“爹爹”阮志南这才明白面前人的实在身份。
一旁的阮志南本还在为云秋梦担忧,但见此竟忍不住笑出声来,冬松柏站起家后顾不上疼痛,就冲阮志南骂道:“你个龟孙子,竟然敢嘲笑你爷爷,看我不砍了你的脑袋!”
云秋梦将剑收回剑鞘眨巴了两下眼睛转了转眸子:“放心吧,我向来命大死不了的!”
冬松柏最听不得别人嘲笑他身高,因而当即心声怒意:“哇呀呀,你个小女娃子说话竟如此无礼,看我明天不好好替你老子经验你一顿,看剑!”
就在阮志南、秋香梅、夏瑞竹以及冬松柏四人惊奇究竟是哪位妙手脱手互助云秋梦之际,春江海忽的双手抱拳向天恭敬的说道:“多谢云堡主留我师妹性命,鄙人感激不尽!”
而云秋梦不美意义的低下头回身向回家的方向走去。
秋香梅一样狼狈的回到了春江海身边叫了句大师兄,春江海叹了口气低着头说道:“云堡主说的是,我等连令嫒都比不过……竟敢痴心妄图与云堡主比试,当真是自取其辱。”
“你!”夏瑞竹被秋香梅的话气的浑身颤抖,抬起手来筹办狠狠煽她一个嘴巴,幸而被冬松柏拉住:“二师姐,三师姐。你们就不要吵了,先听听大师兄如何说!”
夏瑞竹见势将身子向后一倾躲过了云秋梦的剑,就在她直起家想要用剑出招之时,云秋梦的剑却又再一次迎向她的面门,她只得再次躲闪。
“……云……云……云堡主……小侄……小侄这厢有礼了。”不知怎的,阮志南一见到云秋梦的父亲竟然结巴起来。
“呵呵……”这时,那云树才缓缓转过身:“年青人,你方才如此护我女儿,我当真是不堪感激。”
云秋梦见他这副模样甚觉好笑,不由打趣道:“真是个呆瓜,要谢的话也不该谢剑啊!”
就在冬松柏要举剑杀向阮志南时,云秋梦赶快抽出本身的剑压住了冬松柏的剑,转而又再次抬起右脚将冬松柏的剑踩在脚下,再施以内力使之转动不得。
夏瑞竹目睹冬松柏要亏损,赶快举剑刺向云秋梦,试图让她用心。但是那云秋梦倒是一边用脚踩着冬松柏的剑,一边用手持剑抵挡夏瑞竹的剑。
云秋梦指指云树:“我爹都找来了,我当然是回家了,不然还能去那里!”
阮志南忙追了上去:“梦儿女人,你要去那里?”
“云堡主过奖了,说到底还是梦儿女人救了我才是。”阮志南高低打量着这位云堡主,只感觉这云树气场直接碾压当今的武林盟主百里川,与之相较反而多了一份慈爱和大气,让人倍觉亲热。
云秋梦右手握住剑柄缓缓将剑横置在胸前,又用左手中指和食指贴住剑尖,冷冷的看着秋香梅:“多谢嘉奖,不过猜想你的剑法也不会比你师弟师妹好到那里去!”
秋香梅看他二人的狼狈样忍不住嘲笑起来:“你们两个真是废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