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传闻死在玉昆山上的崔御史现在都还活着,郭简现在就算不信赖也得信赖了。
“他活得好好的。”李惊鸿打断他,笑意未达眼底,“或许不久以后你们便会再次见到他。”
“你说的可都是真的?”
李惊鸿安排好了统统便让小林子带他们去各自的住处,正筹算拉着魏韵青对弈一局,却听门外影龙卫来报:“主子,夜晖传来动静,崔御史抵京了,宁州那边也来报,说李元朝也正在回京的途中。”
的确,裴府、杨家、周家在京中三足鼎立,此中裴府和杨家走得略近些,朝堂上一半人皆是裴首辅一派,现在在玉昆山死伤的人中竟大部分都是与周家有所联络的官员...
如果细品一番,很难不让人多想。
李惊鸿手执棋子的行动一顿,随后在棋盘上落下一子,“叫夜晖派两小我盯着点裴府。”
这“不法”天然说得不是小天子本人,而是被崔祯成心偶然、几次提起的沈天师。
崔祯悄悄捏紧袖中的双手,死伤官员周党居多只是一个偶合,他只需操纵这一点决计指导一番,便足以引发周忠的重视。
“至于梁大人...眼下也没有甚么特别的事件,便跟着韵青办理财务吧。”
很久,郭简才缓缓对李惊鸿一揖,姿势端方,“主公,简愿跟随您。”
郭简安抚了他两下,起家行至李惊鸿面前,“崔夫人,可你不是崔夫人吗?崔御史他...”
“此事说来话长,还请答应下官一一说来。”
魏韵青点头,“主公说得甚是,想来郭大人对此应非常熟谙。”
从周府出来后崔祯便让言三驾车回到他在都城的小院,方才言三扮成侍从跟着他,天然也听到了二人的对话,一向憋到无人处才忍不住问道:
崔祯摇了点头,“实则...我还未搞清楚当年的本相,先前周忠多次以我父亲的案子指导我为他做事,我便发明他只是想操纵我与裴家对抗,让我以为裴文生是我的杀父仇敌,我不如就临时认下,待我撤除裴家再将当年的案子重新梳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