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站在步队两端的兵士很快的扔下本身的配枪,离开疆场,又取出一把装如琵琶的怪模样火枪,
很快就到了民壮中间,让海兰察大为惊奇的是,这里的民壮,没有钻到车子前面,而是列成三排,手上端着火铳。
海兰察豪气顿生,大声道:“末将领命!”
第二匹狼再袭来时,海兰察已经来到近前,手中一柄雁翎刀寒光烁烁,舞的有如一个银球,那狼还没来得及跳起来,就已经鲜血飞溅,浑身起码有五六个刀口,浑身是血的滚落一旁。
那拿着狼皮筒子的亲兵就没那么好的运气,刚见到狼群,胯下战马就是一惊,然后猛的将仆人摔上马,很快人马就被狼群淹没了。
海兰察听到虎帐中收回的喝彩,由衷道:“殿下此法极妙,军心可用。”
现在好不轻易有两个以狼皮筒子,激狼群迎战的体例,胤祚定然要用到极致。
转眼,狼皮筒子飞奔而来,第六圈也跑完了,胤祚安排他歇息,又点了个亲兵道:“此次你来扛狼皮筒子,随我环顾全军。”
大清火枪采取圆形铅弹,因为利用的黑火药,爆炸能力小,后坐力比无烟火药小,故口径比较大,一枪下去,对不着片甲的狼群杀伤力极高。
此时太阳将落,新月已经挂上天空,大地上一片阴暗。
“嗯……也好!你布的圈套,又射伤一头狼,阿奴达拉想必也很想取你的性命,你我同去吧。”胤祚笑道。
扣下扳机,那琵琶火枪开端发射。
胤祚和海兰察一前一后,在前面就是抗着狼皮筒子的亲兵,三人三马,在民壮步队旁飞奔而过。
到筹办安营扎寨之前,狼皮筒子已经在雄师中来缭绕了五六圈了,就连民壮们都已经见怪不怪,再谈起狼来也能平静自如了。
“放!”又是一阵麋集铳响,海兰察马术高超,在奔驰的马背上也能转头,只见狼群如撞上一堵透明的墙,不是头颅爆裂,就是皮开肉绽,暗中当中战一朵朵鲜血之花在狼群中绽放,中弹的狼纷繁倒地哀嚎。
胤祚让另一个马队代替了他,再跑一圈。
一左一右的两把枪,构成交叉火力,靠近的狼群纷繁被击倒。
狼群能够追上蒙古马,却难以追上阿依慕亲手调教出来的大宛马,不管是赤兔还是海兰察的惊刹都跑的缓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