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那同知欲言又止,看着摆布的官员,不知该不该说出来。
胤祚脸皮比较厚,弓着腰穿上了衣服,嘴里嘀咕着:“让他们候着吧,不过是来看看我是不是真的死而复活的。”
不消看也晓得上面写的都是些歌舞升平的话。
“恰是!卑职正有碾子山最新文书,待大人批阅。”那同知说着从袖子里取出折子,猫着腰放在胤祚桌上。
“这是家父教的,至于家父,则是从大人这里偷学得的,下官班门弄斧了,还请大人惩罚。”那同知有些惭愧。
“哦,那是小学的教员?”
沐浴的水是用煤炭现烧的,要烧够一大桶沐浴水,耗用的煤炭也是一笔不小的数字。
拿起文书柬单翻阅一番,这个同知掌管的是火器厂赋税用料,对技术并不体味,并没有提到技术方面的冲破,也就没了甚么看的性子。
“行了,各位没甚么事就散了吧,大老远的来齐齐哈尔也不轻易,用过午餐后就归去吧。”胤祚摆了摆手,就筹办起成分开。
胤祚顿时有些头痛,跟着齐齐哈尔越来越大,官员人手不敷的题目就表现了出来。
“下官服从!”周家麟脸上泛着红光。
“阿谁……呃,你叫甚么?”
“呃,家父并非商贾之人。”
同知是从六品,又是在齐齐哈尔,看来跟他老爹一样,在宦海不甚对劲。
哪怕在知县的位置上放条狗,也能有不错的政绩。
“有关各地知县的征集考评就由你卖力吧,理出成果再那给我看。”
“奴婢服侍六爷换衣。”袅袅的走了过来,给胤祚福了一礼,拿下胤祚的衣服挡在脸前,不敢看他。
“哦,我想起来了。”碾子山是火器厂地点,在大兴安岭余脉的一个山麓中,说来也算是个奥妙,不能随便流露。
“回大人,黄通判已于蒲月前告老,现通判一职空缺,其分担的粮田、水利、诉讼之则,暂由下官与几位同知共担。”
“六爷,各县的县官老爷们已经连续赶到了,正在堂外候着呢。”丫丫排闼出去,看到胤祚还在床上躺着,脸上顿时染上绯红。
现在再不说就没机遇了,从速都把本身的折子拿了出来,抢先恐后的给胤祚送了上去。
通判与同知的干系有点像副主任与主任助理之间的干系。
“下官周家麟。”官二代恭敬的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