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一时僵住。
更可骇的是胤祚在这重压之下,竟然没有歇斯底里,呈现丑态,反而一副胸有成竹的淡然。
胤祚嘲笑,也凑到大阿哥耳畔道:“大哥,你可知我在朝鲜将索额图囚禁的事情吗?你不敢动我,我却敢动你!”
大阿哥手中也握着刀柄,四周三百余马队持续逼近,将萨布素亲兵团团围住。
胤祚毫不游移,从腰间拔出火铳,直指大阿哥,四周镶黄旗将士将弓箭拉满,弓弦之声令人牙酸的吱吱作响。
“我要从他身上问出葛尔丹下落。”
等那队人马跑的近了,胤祚鲜明瞥见,冲在最前的人一身黄甲,鲜明是大阿哥。
胤祚不为所动:“大哥,别的事上,小弟都可让步,唯独葛尔丹小弟势在必得,还望大哥谅解。”
大阿哥没有答话,打马靠近,他部下缓缓压过来。
“没有。”
“将此人也带去!”胤祚道,心想万一烽火又有假,也好今先人身上逼问葛尔丹下落。
乌云退散以后,远处一道细如发丝的烟柱直上天空,军中将士眼力都雅到这一幕,纷繁叫唤起来。
胤祚手按在腰间手铳柄上,冷冷看着大阿哥。
“入彀?”大阿哥白净面庞此时有些灰头土脸,嘴边尽是干枯血迹,左肩上还包扎红白布条,模样当真是狼狈到了顶点,但也是以显得杀气腾腾。
虎子想了想,指着布合哈拉道:“殿下,此人如何措置?”
说完就动员部下奔向那烟柱之处。
方才己方二十余骑被十几倍镶黄旗将士层层包抄,那些将士身上均有血迹,虽大多是饮马血时蹭上的,但在草原上追杀葛尔丹好久,那一股杀气是如何都讳饰不住的。
笑声方歇,布合哈拉引发一长串咳嗽,仿佛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普通,待他终究咳完,神情疲劳的道:“殿下为何还不脱手?”
“为何?”大阿哥目光一凝。
“我撤兵,你把人给我,我向皇阿玛表功时,会替你美言的。”
大阿哥是太子之下众阿哥之首,胤祚竟然能在他面前面不改色,乃至取出火铳筹办鱼死网破,光是这份魄力胆识已经是他们千万不能及了。
胤祚冷冷看他演出,看完道:“把此人绑起来,拖在马后。”四周亲兵领命。
大阿哥面色阴冷,视野缓缓从胤祚部下身上滑过,待看到被绑在马后的布合哈拉,便指着他闻胤祚:“此人是谁?”
胤祚语气稳定:“如何退法?”
胤祚看他一眼,布合哈拉求死不成,现在勇气已失,又见忠心耿耿的寒铁怯薛离大汗而去,明白大汗已经是穷途末路,当下又感觉心灰意冷,胤祚目光射去,他不敢直视,赶紧避开。
大阿哥喝采之时便退了几步,原想是大声说话,让全军都晓得胤祚企图弑兄,成果胤祚未用弓箭腰刀,而是举起一柄火铳,这下顿时让大阿哥进退不得,盗汗顿时就下来了。
当下一个个都收起了藐视之心,在胤祚面前大气都不敢喘,恐怕遭到见怪。
胤祚淡然回顾:“赶在大阿哥之前,去烽火处回合!”
大阿哥低声奸笑道:“六弟,我不敢动你,我还不敢动你亲兵动手吗?我一声令下,他们将死无葬生之地,慌乱中,你福晋恐怕也难保万全。不过,我们两个是兄弟,产生争论对谁都不好,各退一步如何?”
大阿哥带着马队飞奔而来,然后将河谷和胤祚人马团团围住。
“问出葛尔丹下落了吗?”
大阿哥道:“你为了抢功,连你福晋死活都不顾了吗?”
远处约莫跑来三百余骑,恐怕是这四周统统能瞥见烽火的人马了。
虎子鼓起胆量问道:“殿下,将士们该当如何还望明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