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常简雍把茶杯摔在了常兴的面前,指着他的鼻子骂道:“蠢才!废料!你如何当出去九千多两?你莫非不晓得银座的环境?你没觉出来此中有诈?”
此时唐掌柜接口道:“聂掌柜你这不算甚么,隆昌通明天赋出色呢,常简雍亲身前来筹办看戏,成果铁镖头从天而降,带来了一万两银子,那常简雍当场就被气的咳血了……”
在正厅中,庆功宴正在停止,胤祚坐在主位上,四周坐着铁凝、聂志远、常简雍、杨亭之四人,胤祚本也想请铁云,可被她以女子不便上桌回绝了。
胤祚笑着谦善几句,也喝尽了杯中的酒。
接着世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诉说明天常家的惨状,好久后,聂志远才摸索道:“对了,店主,我有一事一向有些猎奇。”
他们围坐的圆桌是胤祚特地定制的,比普通酒楼的桌子还要大上些许,在桌子上还安了一个能够扭转的木质圆盘,将菜肴安排其上,就能确保大家都能夹到,这一创意引得在场诸人啧啧称奇。
是夜,常府一派愁云暗澹,常简雍坐在主位上面色阴沉如水,常府的管家常兴正跪在地上瑟瑟颤栗,他的身边还跪着一个儒生打扮的人,恰是常百万钱庄的账房常永学。
常简雍森然道:“常兴,你晓得我常家的端方,做错了事情,就要有奖惩,我本应将你逐出府去!但是现在恰是常家危难之际,是以留你在常家戴罪建功,只要常家能挺过这一劫,那这事也就了了,要不然……”常简雍话没说完,但语气里的寒意,已把意义全都表示出来了。
常简雍又把目光移向常永学,冷酷道:“永学啊,你是我侄子,也是我在常府年青一辈中最看好的后生,为甚么要这么做?”
“哦,对了,你这差事办的不错,早晨在我府里摆庆功宴,必然空好肚子来啊!”胤祚弥补道,随后就让铁凝和他的镖师们归去安息了。
“叔父,永学一时胡涂变成大错,请叔父惩罚!”常永学一脸死灰,安静的说道。
常兴顿时叩首不止,连连谢恩。直到常简雍道“滚吧”,才连滚带爬的退了下去。
唐掌柜此时也站起家来,固然脸上泪痕交叉,衣服上也尽是灰尘,但是再也不是方才万念俱灰的神情,反而一脸不敢置信之色,半响才道:“店主……这银子……从何而来啊?”
“这第二杯酒我要敬您!我本日大悲大喜,已经弄明白了,店主你经商一道远胜聂某多矣,聂某佩服的是五体投地,此后聂某就断念塌地的跟您了,对您的叮咛,聂某毫不说一个不字。”说罢,和胤祚举杯又是一饮而尽。
此时的荣贝勒则是一副完整分歧的气象,府内下人们端着一盘盘的美食,在正厅与厨房中穿越,灯火敞亮,下人们的脸上都尽是忧色。
“常兴,本日究竟当出去了多少东西?”常简雍沙哑道。
常永学闻言脸上顿时闪现惊诧神采,跪着挪到常简雍身前道:“叔父!千错万错都是隆学一人之过,求您放过她吧……她腹中还怀着我的孩子……那也是常家的骨肉啊……”
“猎奇那两万两银子如何来的是吧?”胤祚喝了杯酒润润喉咙,在场的世人除了铁凝以外都竖起耳朵恐怕错过一个字。
常简雍走后,铁凝嘿嘿一笑对胤祚道:“主子,没想到你损起人来倒也凌厉,比我妹子短长多了。”
常兴身子一抖,小声道:“回老爷……有九千多两……不过我们也收到了五千余两的当银。”
常简雍闻言不怒反笑,抚掌道:“哈哈哈……敢作敢当,倒也不失为我常家的种,我也不想多加指责你了,只是你养的阿谁贱女人此番拖累于你,今后也是你受制于人的软肋,千万留之不得,你今后就断了那份心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