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君烨熙就恨不得把他的魔皮给扒下来。
“本来是叶公子,叶公子驾临,真是蓬荜生辉……”都快把我园里的女人比下去了。后半句老鸨没说出来,“我是这的鸨嬷水三娘,大厅太吵,三娘这就带叶公子去二楼配房。”
上官惊鸿从袖袋中取出一张银票在姓王的嫖客面前一晃,姓王的嫖客直接嗤道,“本少爷有的是钱……”看清楚上头的数额是一万两白银,住了嘴。一万两哪怕是在水茉园这类免费高贵的倡寮,也够嫖几十个早晨了。话峰一转,想接银票,“看在钱的份上,本少爷就当刚才甚么也没说过……”
被称为水茉的女子不悦的神采愈发明显,“三娘又不是不晓得公子在我房里,打搅到公子的雅兴,我跟她都得吃不了兜着走。不会有空的,去吧。”
使上官惊鸿讶异的是,这名男人,竟然是祁云。
一股失落敏捷在上官惊鸿的心头伸展开来,就像安好的山洞里一滴滴清脆的水流声在流淌,未碰水,却已先感觉凉。
上官惊鸿凝集念力,凭着特异服从透视进房里。
水三娘一看如此大额银票,愣了下,眉开眼笑,“叶公子放心,公子如此慷慨,真是我水茉园的上宾。三娘这就带公子上楼……”
房间里装潢富丽而清雅,床被桌椅用料都是上等货,窗前的台子上摆着盆水仙,给人带来一种温馨的感受。
上官这个姓氏被她搅得过分颤动,又是复姓,不免惹眼,因而她便说了穿越前的姓氏。实在,叶,也不是她的姓,是叶克林‘送’的。她是孤儿,底子不晓得本身姓甚名谁。
男人身材清俊苗条,手枕着后颈正在闭目养神,睫毛卷而翘长,姿式是实足的慵懒,又让人感觉安好。
“我的苦衷,你已懂。”
房内明月照窗台,纱帐飘零,富丽的矮塌上躺了一名青衣男人,塌前的茶几上放着精美适口的酒菜。
姓王的嫖客又开炮了,“我爹如何说也是当朝二品尚书,本爷这么崇高的身份,今晚都只能坐大厅,比我晚来的,休想有包厢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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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上官惊鸿微点头,瞄了水三娘一眼,三十多岁,不像电视里那些倡寮的老鸨那样盛饰艳抹,她妆容得宜,风味成熟,一看就是风月场上的熟行。
“这……”水三娘一时语塞。
“给你一盏茶的工夫,如果水茉女人不过来,我明天就命人拆了你的倡寮。”上官惊鸿面色安静无波,轻缓地煽着扇子。
姓王的嫖客却大惊,“你如何晓得这事……”又敢忙否定,“你瞎扯。”
“水茉女人,三娘让我来跟您说一声,有空到大堂二楼见见一名叶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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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般的美人,连上官惊鸿都不由在内心赞叹,不必猜就晓得她必然是水茉女人了。
玉手一移,上官惊鸿将手里的银票放到水三娘手里,“本公子要最好的上房。有钱,本公子也不赏混蛋。”
要不是为了遁藏魔龙君烨熙阿谁变态,她犯得着换男装上倡寮吗?女扮男装上倡寮欢畅起来是附庸风雅,被逼着这么做,内心就是想砍人。
姓王的嫖客冷哼一声,“你当我傻子啊?你前边才说这位叶公子是第一次来,如何就预定包厢了?当老子耳背?”
不消说,他便是女扮男装的上官惊鸿。
“我瞎扯?”凭她手底下的探子网,体味这么点小事,底子是小意义。上官惊鸿一挑眉,“四周逐步温馨下来,你如果想事情闹大,引得朝廷好好查查,本公子作陪。”本来想直接把他打趴下,她也躲人,还是悠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