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暖点头,被他拉着出了房门。
唐延平理了理嗓子,“殿下,此究竟在是……”
题目脱口而出,却感受腰俄然紧了一圈儿。这才反应过来,魏长煦将缰绳交到她手里,他的双手却腾出来束缚住了她的腰。
因而任由他双手束在她腰间,“你还没说,要去哪儿呢。”
“你你,你睡着,我看着就是,把我按在床上做甚么?”正欲挣扎着起家,见他已脱去了外衫。
两个小厮目送着自家王爷拉着个样貌不俗的女人进屋,惊得哈喇子都忘了擦,这,这,这,这当真是自家对女子不感兴趣的王爷吗?今儿这番,的确就是豪举啊!
说的这般慎重其事,唐暖真当他要干甚么闲事儿呢。接过缰绳,打马飞奔,“以是,我们这是去哪儿?”
唐暖看戏看得那叫一个过瘾,她乃至想撸胳膊挽袖子指着唐延平鼻子骂,迫于剧情所限,终是忍住了。
他血红的眼睛眨了眨,“那不然,去你家睡?”
“莫非不是吗?”他嘴角讽刺的笑容更甚,傲慢的道,“老夫人莫不是帮衬着给二公子娶妻,而忘了你的三孙子周云川还在本王手里?”
唐延平竟也忘了辩驳,不知是出于父切身份的本能自责,还是真的被魏长煦的寒气震慑住了,总之乖乖的站在原地呆愣着,半晌都没醒过味来。
“睡觉。”
但是……他如何会俄然返来的?又如何会算的这么准,晓得她在将军府呢?
双手撑床,他一步就上去了,奔着唐暖而去,臂膀支撑在她正上方,眼下只要放松,全部身材就压在了她身上,他幽幽的道,“如何,怕了?归正也是要做景王妃,早迟早晚的事儿,不现在天一朝把事儿办了。”
她不舒畅的扭了扭,刚要回身斥责他,看着他满脸的胡茬,顿时又不忍心开口。
发怒的景王那就是一头雄狮,敢拦他,当真要支出代价!
他没答复,而是将手覆盖在她的手上,稍一用劲儿,便将缰绳节制着朝反方向走了,“这是……”这不是丞相府的方向。
“废料!”他毫不包涵的斥了一句,完整不顾对方一品大员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