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了一刻鼓,也算应了逐除之意。竹歌便还把这鼓还给邻居家去,而阿娇自去厨下做起了饭。
这不像是一小我的脚步声,阿娇心头有些纳罕。也顾不得把锅中的鸡肉了,出门一看。
琴棋书画,阿娇只会琴,却精的不可。普天下,实在是可贵找出几个超出她的人。
用过饭后,雪舞抢着去洗碗。阿娇也没有同她争,看着竹歌往另一口锅添下水,俄然想起甚么似地。走到寝室把凳子上雪舞换下来的衣裳塞进灶里,轻声说:“这件衣服有熏香味,一个略微敷裕的孀妇是用不起这么好的香的。”
雪舞望着拿来的粗布衣服,没一会又听得厨下炒菜声。心下不解,一边解开衣服一边轻声问竹歌:“竹姐姐,不是说就你同仆人在一块吗?厨下炒菜的是谁啊?”
还是得争啊。
过年发源于殷商期间,本为年初岁尾的祭神祭祖活动。开初日期并不牢固,于汉朝正式肯定在正月月朔。
雪光混着夕辉映的屋内通亮,她打上结后,望着这间住了几个月的屋子,内心出现不舍来。
阿娇胡乱把棋盘一抹,下炕来接过竹歌抱着的鼓。“别了,明天是逐除。我们也应当好好热烈一下,有点过年的模样。”
她不怕刘彻的人找着她,但是她不成能和他归去。
阿娇当下也没有多话,只冲雪舞点了下头,就闪身进了屋内。她内心惦记取锅中的鸡肉,忙去捞出来用冷水冲过。才又回到寝室,坐在炕上问雪舞:“如何了?”
刚在这里过的有些模样,就要走了。
又过了一刻摆布,听得阿娇在厨下唤道:“竹歌摆炕桌,雪舞来拿碗筷。”竹歌便把炕桌上的围棋收了,雪舞循声去到厨下,阿娇正在收汤。见雪舞来,偏头指向碗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