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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灵寂间的长老现在也愣在原地不知所措,便在这时,全部祭坛俄然狠恶一震,像是将近崩塌了普通,只见天衍树下,凌音竟然节制起了三皇大阵,但并非是在修复六界之隙,而是在翻开六界之隙的封印!
“霹雷!”
“不,师父……不,我不能……另有别的体例,必然另有别的体例!”
凌音摇了点头:“为师已经不能分开这里了……尘儿,你还不明白么……”
目睹三位大祭司言辞断交,已存赴死之心,众长老哀婉沉痛,却也无可何如,只得敏捷往外而去,要在最短的时候带领全数族人迁离玉枢界。
一旦玉枢界崩塌,整片天域立时化为虚无,任其法力通天,也难逃灰飞烟灭!灵月当机立断,神采不容置疑,当即向十几名长老疾视而去:“速去带领族人分开玉枢界!”
“师姐你说,当年真的有过青莲仙尊这小我吗?不会是那些平话的乱来我们吧?”
温和的声音里,又带着多少怅惘,萧尘脚步顿了顿,心中的苦涩,无言诉说,脑海里一幕幕闪现着的,是当年师徒纵横六合间的景象,那是多么萧洒称心,但是几千年的时候,能够久到多远,久到连师父……也认不出本身了吗?
“师父……没事了,徒儿带你归去,回紫宵峰,这一世,由徒儿保护着你,不怕,再也不怕了……”
“师父不走,我也不走……”萧尘声音哽涩。
凌音也收回一声纤细之声,话一说完,蓦地运转起最后的力量,与问天合力支撑起了崩塌的玉枢界。
一声巨响,萧尘和天帝、问天等人皆被震飞了出去,凌音现在的力量太强了,没有任何人能够禁止!
“煞煞煞——”
殿上氛围如冰,直兰交久,那轻纱内里才传来女子冰冷的声音:“找到了么……”
萧尘不竭点头,凌音轻叹了声气,又缓缓取出一把匕首,但见那匕首长约尺许,寒芒阵阵,内里更是法力无边,仿佛非普通之物!
萧尘一步步渐渐向天衍树下走了去,每走一步,脚下都像是多了千钧之力一样,昔日最靠近的人,现在,为何他竟感到如此陌生,他不是平生都在寻觅师父吗?为何现在终究相见,竟像是形同陌路……
师父当初说过如许一句奇特的话,甚么意义?这句话究竟甚么意义?花着花谢,甚么是花着花谢?如何让花着花谢……
“不……师父!”
待三人远去后,林间又规复了安静,琴声悠悠不断,片片梅花又落在了女子肩上发上,落满了琴弦,只听她缓缓唱道:
清冷残破的祭坛,只剩下了萧尘三人,和满地的落花,凌音看着他,嘴角仍在滴血:“尘儿,你也走,这里将近崩塌了……”
天帝之前分开时,在玉枢界内里留下一道神念,天然清楚了这几日玉枢界内里的环境,晓得了这七千年来,乃是凌音在修复六界之隙,也晓得了灵寂间在天衢翻开一条通道,从司天那边获得魂元,送至玉枢界。
萧尘玄功一运,欲以生命之力调换力量,却在这一刹时,玉枢界震惊得更加凶悍了,凌音点头道:“你从不肯听为师一句话,此次……唉。”
“啊——”
半空中俄然血雾高文,好像幽鬼吼怒普通,不竭收回阵阵刺耳的声音,只见那些血雾不竭在空中高涨,无人晓得这些是甚么!
见到师父被震得吐血飞了出去,寒熙和紫菱均吓得神采惨白,就在这时,凌音双眼俄然变得极其酷寒:“擅入者……死!”话一说完,一道指力向寒熙紫菱二人打了去。
风扬深吸了口气,看着远处祭坛中心的天衍树,叹道:“本日玄女有此大劫,我三人难辞其咎,与你们无关……走罢。”
皇甫心儿摇了点头,欲以神女灵力撑起天域,但是实在使不上力量了,萧尘见她们都不肯走,向归思却和羽逸风疾视了去:“思却!逸风大哥!带她们走!我会出来,不消管我!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