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味儿?香味儿?我就没感觉有味儿。”春狗用竹竿挑那瓦片,将那漏光的处所挡住了。
乡村家家户户都有柴林子。一片山分别给各小我家,供大师烧柴砍树。自家柴林子里的树,伉俪内心门儿清。春狗犯难说:“我们柴林里没大树,满是小树,最大的也才十公分粗,没法做木料。”
过了几个月,罗红英身材完整规复了。这天,她下了床,和春狗打量自家这几间房,说:“我们应当给女儿弄个房间。”
罗红英坐在床上,盖着被,身上披着件厚棉袄,抱着女儿在怀里吃奶。她坐月子,头发乱糟糟的,油腻腻的也没梳洗。她神采很惨白:“这不是两千块罚款的事。”
罗红英说:“总不能等二十年,等树长大吧。”
春狗说:“没时候呀,还得买一批瓦,还要费钱。姑息吧,等哪天有钱了再翻。”
春狗用竹竿捅她指的那块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