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丽英看看方知浓,现在孩子小听不懂,但大了难保她妈嘴上没个门把在孩子面前胡说,正色道:“妈,我和你说过了,我们不是因为浓浓才辞职的,我们本来就有辞职的设法,恰好有了浓浓。我的事情偶然候夜里还要加班,家里都顾不上,季康想出来本身办厂,现在已经买下镇上的线缆厂。你少在孩子面前说这些,现在听不懂,今后莫非还听不懂。”
于家住的还是七十年代造的家眷楼,一家就四十平,厥后八三年厂里又建了一次分派房,家里头才宽广些。但八五年的时候广电通信厂和修建公司合股建了单位房,悔得肠子都青了,就差个两年,就是筒子楼和单位房的辨别。固然贵了点,可凑一凑,还是能拿得出来的。
夜里风大,方季康背着方如初走回家,于丽英也把方知浓裹裹紧,方如初坐了一上午的车又玩了一下午,被背着一颠一颠地就睡着了。
于丽英暗道那是你自个儿这么想吧,把方知浓放膝盖上坐好,给她两根磨牙的小饼干,摸了摸灵巧的脸,道:“没,浓浓一向是她奶奶带的,比谁都疼。这一代就浓浓一个女人,她伯母姑姑都奇怪得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