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面色再一沉：“罚款的上限2000，我已经给你们降到500，还还价还价？”
“感谢宋科长。”
“的确是最低的额度。”中年人朝华英挥手：“走吧。”
到了工商所，宋科长向所长汇报案情，出来的时候，伸出三个指头：“300，减免200。”
宋科长：“你熟谙她？”
“慢着！”一个声音从楼梯口处传来，白奶奶摇摆着步子走过来。“同道，甚么事啊？”
“我就是。”华英说。
“我……”华英两手在裤兜上摩擦。
他们三小我是熟谙的，到底是谁从劫匪手里抢到的背包呢？
“那行吧。”宋科长扭头，对华英说：“你也跟着来，需求当事人具名。”
“500。”
华英喊道：“杨教员……”
“还是要交罚款？交，交多少？”
“不关停也行，整改，接管罚款，办理停业执照，到教诲局申办讲授答应证，一套流程必须走完。”
杨志杰朝她摆手，宋科长犹疑。
华英脑袋嗡地一下，她担忧的事果然产生了。向来没有碰到过此类事件，她一阵慌乱，不知如何接话。
“我们西城豪的本地住户，大部分把屋子租给外埠人经商，他们的孩子一放了学就疯跑。每年，磨华湖都会淹死门生。我的设法，开一个托管班，把这些孩子给箍住。同道，你也是有孩子的人，能了解我的心机吗？”
宋科长点头：“等我把这件事措置完，我们到湘飘香喝两杯？”
接连两次，杨志杰为她得救，还如许替她考虑，华英有些打动。
“随你。”杨志杰笑，暖和有规矩。“你是门生，不便利出任法人吧？需不需求我为你保举一小我选？”
华英急了：“不能！”
门外，传来一个声音：“宋科长，你在这里干甚么？”
白奶奶轻咳了一声：“同道，你听我说哈，事情没有那么庞大。这位华英同窗，是青大的门生，她本来想租我一间房做家教。我说，你得办一个托管班，我才会租给你。”
“感谢，不消，我有合股人。”
小项一个箭步，冲到课堂门口。
到了放工时候，宋科长换上便装出来，看到两人在扳谈，朝杨志杰含混地笑：“要不，请这位同窗一起去用饭？”
杨志杰走出去：“办案？”
老太太公然是管帐出身，把华英的账目算得清清楚楚。
华英头大。暑假赚的钱，扣除欠款，给华俊又带了一些归去，余留刚够付下一季的房租，那里另有钱交罚款？
杨志杰抬起手臂，搭在宋科长的肩膀上：“走，我和你们一起回所里，交罚款。”
一男一女两位年青人，别离向两边的课堂门走去。华英伸开手臂，拦在他们前面：“等等。”
白奶奶从速插话，把她陈述的来由又说了一遍。
领头的是位发福的中年人，他扬了扬下巴：“去把你们管事的人找来。”
“不是，我是房东。你们是工商局的同道吧？”白奶奶的眼神，落在他们的礼服上。
白奶奶持续：“这女人同意了，一边做家教，一边托管孩子。她的课教得好，对托管的孩子又有任务心。人越聚越多，她一小我忙不过来，就叫了几个同窗过来帮手。不信，你待会儿能够问问，这里的教员都是勤工俭学的大门生。”
“感谢杨教员，我会尽快还你钱。”
“你？”中年人高低打量她：“小女人，我们是工商局的，有人告发，你们这个培训黉舍没有办理相干手续，涉嫌不法运营。”
中年人朝外看：“杨教员？”
“那如何行？”
“行。我明白了。”中年人看向华英的眼神，温和了很多：“不过，你还是要到我们所里去一趟，交一下罚款。”
豆大的汗珠，从华英的额头上滴下。脑袋里嗡嗡嗡，像有成千上百只蜜蜂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