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嘴上虽是这么说,倒是没有让十二再拜,转而问起其他的事情,言语里宜妃抢先把曹颜免选的事儿提了提,康熙略一思考便点头应了,一时候可谓是宾主尽欢。方才康熙因着曹寅的些许不虞也早就烟消云散了。
正说着前头来传话,说是已经是摆好宴席,只等万岁爷御驾亲临了。不提席面间的各种歌功颂德的话和百官进呈御前的各种古玩玉器,胤祹今儿夙愿得偿倒是一夜好眠,只是朝晨起来,回味着昨夜的好梦,只是被子下的那一片水渍让他在榻上呆坐半响。
大队越是往前行进,胤祹越是冲动。
不过胤祹渐渐看来,倒是有些为曹家叫屈:这羊毛出在羊身上,羊倌又用它们编织成斑斓华贵的衣服进献主子,这曹寅说到底不过是个羊倌罢了,不是因着夺嫡之祸,也不会弄到被抄家的境地。
世人一起到了前院正堂的大殿,也是康熙数次南巡后欢迎觐见官员的处所。
边上的胤祹看着一个官员得康熙体贴了一句饭食如何,牙口如何样就冲动的老泪横流了。这让胤祹实在是无语,到底是现在的各种观点在贰内心头的烙印太身,再说是在尚书房长大,那边面的教诲多少和内里的官学所教有出入,对着这些个从小便是“君权神授”、“君叫臣死臣不得”等各种儒家思惟的设法实在是不能真正的体味。
除了曹寅这个地主,待众官员退下以后,官员后辈便呼啦啦出去了,倒也是遵循本身父辈的文武品级跪下施礼,高呼万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