毓秀目送崔缙的肩舆走远,慢悠悠回到上位,冷颜回姜壖道,“罪名就是罪名,谁也没法浑沌,在事情本相查明结论之前,不该以罪名二字加上,比方朕也不会因为崔公的话,就认定几位重臣的罪名。”
毓秀屈身跪在殿上,亲手扶住崔缙,崔缙用几不成闻的声音在她耳边私语一句,她心中哀思的无以复加,面上却还淡然自如,笑着回一句,“放心。”
可贵见姜壖失态,毓秀安稳心神,淡然笑道,“朕信赖姜相,一如朕信赖崔公,你们都是朝廷栋梁,在我心中并没有孰轻孰重,可托任再重,也重不过如山的铁证。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姜相且稍安勿躁,事情总有水落石出的一日。”
姜壖见崔缙一条命自消了半条,心中的杀意才消去很多,一边嘲笑着看着人被抬出殿外,不等毓秀坐回龙座,就出声道,“崔公执掌礼部多年,若说抵赖,这朝上谁也不是他的敌手。他将锋芒指向臣与几位大人,不过是想声东击西,在皇上面前重伤臣等,浑沌他与贺枚的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