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就一个孩子,有甚么都会极力满足孩子。只是客人还没走呢,她如何好现在就吃客人送来的东西呢。
家里拗不过,他便给两个堂弟找了账房的活计,杜大海被安排在柳家的酒楼,杜大河被安排在周家的杂货铺子
“是啊,送来就是给你们消暑呢,明天热,小孩想吃就吃,千万不要客气。”杨家大舅安慰道,小孩子嘛,都是如许。
比及了农忙,书院里会放假,他要归去一趟。
“是啊,我那mm没有别的心机,就想着好好教养五郎,八郎,七妹,九妹,一心一意在杜家过日子,可他们一个接一个坏招磋磨孤儿寡母的,知己真是坏透了。”杨家大舅恨声骂道,“五郎才十三岁,被他们打得下不了床,七妹被他们吓得差点疯了。”
杨家大舅见杜清尘固然是读书人,那和年青没有考上秀才时候一样,并没有看不起他如许的泥腿子,呵呵笑道:“那我明天就叨扰了,明天来,没啥事儿,就是我mm家里的几个孩子种了西瓜,味道不错,便让我给你们伉俪送几个过来,消消暑。”
“五郎如何会受伤啊?”杜清尘体贴问道,前几天家里捎信过来,说大山一家分炊出来了,这段时候比较热,没偶然候归去,只是往家里写信,还充公到复书呢。
杜五郎常常给家里担水,他晓得,以是他更心疼大山的四个孩子。可受伤了,又是如何回事儿?
恰好杜清尘本日休沐在家,传闻堂弟的大舅哥来了,觉得是大山媳妇一家出事儿呢!
杜清尘一听,非常难受,酸涩道:“杨大哥,对不住了,当年我承诺大山,要照顾侄子侄女的,这些年没归去,也没帮上忙,等过半个月放假,我会好好找二叔说说,定不能让他们做出下作的事情。”
周氏难堪,哪有当着客人的面,就让吃送来的东西的,可见儿子如此,又很心疼,一到夏天,儿子就吃不下饭,人也瘦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