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你刚才也说了,天上一天,地上一年。我们顶多也就下界几十年,天上也就戋戋几十天,你就姑息姑息,成全我们吧。”
砚童问道:“叨教师父,玉帝想要如何考查呢?”
文曲星君无法地摇点头:“我让他们两个下界并非是玩耍去的,而是有任务在身的,我方才说了:一方面是替我考查九品官人法;最首要的,他们是被保举的候补神仙,是对他们停止的一次考查,你们两个也跟去干甚么?”
文曲星君手捻须髯,看着四小童欢欢乐喜地去了,口内念叨:“我本忘我又无偏,金笔玉砚却难全。历经三世为仙录,知是砚仙是笔仙?”
“我们北部天宫地区泛博,要说有仙根的……”紫薇大帝游移了一下,“远的不说,只你天权宫就有一个——不,是两个。”
文曲星君送走了紫薇大帝,坐在了书案后,深思紫薇大帝所说的“有仙根的一个或是两个”——他天然晓得,如果是一个的话,必定指的是他的四小童中的砚童;如果是两个的话,那就还包含笔童。
“呵呵,我辛苦一点倒无所谓,但你们两个灵性、修行都不敷,即便下界,恐怕也不能自主。”
文曲星君斥道:“你们欢畅甚么?现在只是保举阶段,全天宫等候登籍的多得是,而名额却非常有限。虽说紫薇大帝承诺我们天权宫能够保举两个名额,但只是保举,跟最后肯定登入仙籍是两回事。全部北部天宫终究才只能有三个当选,而我们天权宫之于北部天宫又是微不敷道的,合作狠恶得很,最后能不能胜利还要看玉帝的意义。再说了,保举过后还要停止一番考查,哪能随随便便就能当神仙的?都是要颠末很多灾害的!”
文曲星君一听,本来紫薇大帝也很正视这件事,略一思考道:“小仙觉得,玉帝本来对于此次授录仙籍一事,事前早就想好了体例。不过,自从三位天尊光临以后,玉帝仿佛又有些踌躇,最后含混其辞了。”
文曲星君喝了一口,放下茶杯,持续说道:“目前,大汉气数己尽,下界恰是曹魏年间。人间战乱不竭,群众流浪失所,大汉曾经遍及推行的提拔人才的察举制,名存实亡了。现有曹魏吏部尚书陈群,鼎新了察举制,创建了九品官人法。不知结果如何。以是呢,我将派笔童和砚童下界一趟:第一,能够考查九品官人法的实施环境;第二,这也是对你们登入仙籍的考查情势,可谓一举两得。”
文曲星君自知莽撞:“是是是,小仙痴顽。”
纸童和墨童一听有门,便欢乐道:“求师父成全我们,返来后,我们必然好好服侍师父!”
本是各自范畴中的最强者,极品中的珍品,却无用武之地。年深日久,这一纸一墨都有了灵气。它们看笔童和砚童已经变幻成人,心中非常钦羡。文曲星君也感到了出来,就将他们和笔童、砚童一样收为座下弟子,但他们的灵性相对差一些,变幻人形还需求文曲星君的帮忙。
“诶,文曲星,谁说必然给你两个名额了?玉帝不是说了嘛,先考查考查,然后再决定最后授录给谁。你想得倒简朴,哪能一下子就定下来?”
文曲星君摸着颌下的黑髯道:“考查不拘情势,包含考查你的出身,考查你的灵性,考查你的修行,考查你的才气,都能够。按照环境,每个宫的考查体例都不一样。我们天权宫有我们本身的体例。”
紫薇大帝笑道:“星君不必客气,论属职位置,你天权宫确切归我北天宫统领,但论职位,你我并不是附属干系,而都是直接服从于玉帝。”
四小童都有些不解:“我们本身的体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