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熠跟着叶飞飏从马车高低来,顺着崎岖不平的巷子一起走畴昔,走到了村庄最里的一户大宅院前。
老者喝茶的行动一顿,茶水撒了一些,在他的锦服上污了一片。
男人浑身穿金戴银,大拇指上一枚巨大的玉扳指几近盖过了他的整只手指。
恰是因为他们晓得他们所得的动静是颠末几次考证的,从未有不对手,以是在获得他们觉得的可托动静以后,便不会再细究了,特别是在如此紧急的当下。
“自是当然,叶公子前日走后,我便将叶公子的话转述给了我家仆人,当然也获得了我家仆人的首肯。”衣熠面上带笑,眼睛里却模糊含着一丝担忧。
衣熠怕再说下去会暴露马脚,仓猝谈起闲事来。
“二位官爷快请进,我这就令人去寻我家老爷。”
衣熠看着面前这座宅院,惊奇的合不拢嘴。
“女公子且想啊,他们既然是得了主家的青睐,那必定会帮着主家做了些普通的外门主子所不能做的事,对这钱家人的隐蔽,多少也会晓得一点的。当他们见到了钱府的惨案,又传闻是仇家上门寻仇,又怎能不心生惊骇呢?”叶飞飏提点着衣熠,在看到她一副恍然大悟之态时,才笑着站了起来。
“女公子在踌躇甚么?钱府的案宗里不是夹了册钱府的收支账册吗?莫非女公子竟未曾好好通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