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然我看过很多段视频,每段视频都在表示我,我才是真正的凶手,可颠末查抄证明,这些视频都不能直接证明我,没有正面拍脸。
只要这份视频,将我彻完整底的拍了下来,这小我真的是我。
我不由的松了口气。
我倒吸了口寒气,牛棒儿再跑不动了,吓得在地上爬,拍照的人捕获着她的身影,俄然镜头一转,我看到了间隔牛棒儿不太远的一小我,正快速的追逐着他,镜头锁定住他面庞,我鲜明发明,这个追牛棒儿的人是我。
我在这潮湿腥臭的地牢里,早就呆够了,现在能让我出去,我欢畅还来不及,如何能够回绝。
想清楚这一节,我打心底的冒寒气,可题目是像我如许的人,就算精力被他们吓变态了,或者对本身的认知真的产生异化,认定本身就是杀人犯,对幕后黑手,又能产生甚么感化呢?
我脑筋很乱,石佛相杀的画面在我面前定格,我瞪大眼睛,将纸条上的内容看了一遍又一遍,俄然感觉,莫非这石佛,就是对我的暗喻?
没想到我住这儿的第三天,收了一份快递,我才住这里,除了警方,没人晓得我地点,以是底子不成能有人会给我邮寄快递。
我办妙手续,便被差人接走了,他们在间隔刑警队不远的位置,给我找了一套两居室的旧屋子,内里家具配置齐备,糊口便利,我也没甚么定见,就这么住下了。
不过,他一再设想摸索我,我对他有种本能的害怕,对他的态度窜改并不买账,还是对他很冷酷。
我把从佛头怪案到佛国丛林的一系列血案,全写了下来,还标上干系图,这么细心一考虑,俄然发明一个题目。那就是我爸妈和牛棒儿的题目上。
我呆住了,我把视频慢格放,在呈现我的处所停息,放大,镜头内里的那张脸,恰是属于我的,我再熟谙不过。
这一点,已经被阿谁奥秘电话证明了,我就是他们操控的一枚棋子,所谓的两个我,以及一系列怪征象,都是他们在装神弄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