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刘年康再也忍不住了,只见他蓦地向前跨出一步,指着周方的鼻子破口痛骂道。
“赵师兄经验得是!”
“无妨!本座倒要听听,你这个排位第一的入门弟子,对修炼到底有甚么真知灼见!”
“哼!本座晓得你们有些民气中和他普通想,觉得本座小题大做!只是你们这些入门弟子底子就不晓得,修炼一途需得稳扎稳打,步步为营,来不得半点投机取巧,如许今后才气有所成绩,不然就算一时走了捷径,今后也只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至于你们世人,虽都有小错,但能诚恳改过,仍不失为我太清宗的大好弟子,本座就临时先饶你们一条活路。如果再让本座晓得你们作奸不法,没法无天,本座定不轻饶,你们都听清楚了没有?”
听到赵牧阳的话,周方心中大吃一惊,脸上倒是不动声色,将之前赵牧阳所扣下的罪行,又原封不动地偿还了归去。
周方的语气俄然变得平和起来,只见他掷地有声地说出一番事理后,看了看四周卑躬屈膝的人,又说道:“如果行事瞻前顾后,畏畏缩缩,不敢将本身的话说出来,不敢做本身想做的事,只会在妙手面前低声拥戴,勉强责备,乃至完整没有本身的主张,不晓得这类‘修炼’又有何意义?没有本身的道,和行尸走肉毫无别离,连走火入魔的机遇恐怕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