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飞语懒洋洋的说:“既然环境险要,你为何不干脆就当个安逸王爷,或者自污毁誉,阔别权力中间呢?”
云中月苦笑道:“你不懂它背后意味的意义,它虽是张椅子,却可让人丢弃血缘、礼法、人伦,只愿双手沾血......”云中月叹了口气,感概的说:“昔年曹子健的七步成诗、兰陵王自戕、唐文皇的玄武门之变都是因为它才有同室相残的悲剧,这就是生于帝王家的宿命......呵呵呵,我入朝堂只为天下百姓,却没想到......刘宋顺帝那句话‘愿后身出身世勿复活于天王家。’说得可竭诚。”语意中尽是苦楚之意,说完,云中月回想起那年的事情。
蓝天白云,偶有几只小鸟飞过,鸟鸣声声动听,一片平和之意,谁也没想到方才竟有凶杀之战。
云中月抬起双脚,穿上靴子,道:”史家之言,也是为了美化我父皇的职位,他暗里曾说盛王当年起兵兵变,皆因成和帝昏庸,我父皇策动政变也是如此,如果圣主活着,有谁会起兵兵变呢?“云中月伸脱手,道:”扶我起来吧。“沈飞语搭手将他扶起。
“如假包换。”云中月收回铜牌,说道:“太子的权势比我们设想的要深啊。”语气中流出一丝有力感。
轻风徐来,潭水出现阵阵波纹,荷花扭捏,煞是敬爱。
十里荷花,春水绕城,多少文人雅士吟诗游乐,多少美人赏花戏水,却有一名满身湿透的男人扶着一名衣裳褴褛的男人走着,沿途所过之处,无不吸引目光。
云中月将铜牌递给沈飞语,道:“看看。”沈飞语看铜牌一眼,惊道:“这但是真的?”
沈飞语扶着云中月一拐一拐的走向不远处的城门,远方的天涯已有大片乌云天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