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留步拧眉望去,只见一个粉衣小宫女,低着头快步而来,禀告道:“皇上,惠嫔娘娘滑倒了。”
再看那四喜,只是垂着头,连看都懒得看的模样,仿佛对如许的把戏已经见怪不怪了。
皇上又随便地指了几株花嘉奖了一番,楚非绯内心暗笑天子一听到有银子,那真是共同得很。
然后又有几个宮妃围上去对皇上嘘寒问暖,一个说:“太阳这么大,皇上头上都出汗了,来来,臣妾帮皇上擦擦。”
而收回尖叫声的,恰是在嫔妃的步队中。
楚非绯挑着眉,好端端地如何会滑倒?她那地砖上但是刻着防滑的纹路的。
楚非绯陪着天子走在前面,模糊约约听到了前面的群情,心想,看模样只给银子,这些人还是会有牢骚啊,内心便有了主张,俄然大声道:“皇上感觉这花神会上的这些奇花异树如何?”
天子这仪仗,自下了龙辇后,就留在内里了,只要之前卖力保护的布甲,弓甲,抢先进入会场,在四周设防,清场。
贺俭之在一旁翻动手中的小册子,在一旁小声地禀告,皇上嘉奖的那几株花都是哪个府上的。
楚非绯几乎笑出声来,这些个宮妃争宠的戏码,她是第一次见,只顾着看热烈,早把陆坤刚才的警告抛在脑后。
被这惠嫔一闹,本来跟在最前面的嫔妃们此时都纷繁找借口上前,嘴上说着惠嫔娘娘把稳脚,手上却将惠嫔从皇上怀里拉了出来。
天子的神采缓了缓,温声道:“爱妃既然受了伤,就归去吧。”
惠嫔被拉到圈外,气得跳脚:“你们都给我罢休,别拉我啊!”
天子被那惠嫔扑得向后退了一步,却不见活力,反而顺势搂着惠嫔道:“那里痛?来,朕看看。”惠嫔娇笑一声:“皇上吵嘴......不要啦,这是在内里呢......”
天子抢先走,身后跟着诸位有身份的臣工,再前面就是嫔妃宫女寺人一众奉侍的人。
阿谁说:“呵呵,吴大人,如何你家的白玉珠帘也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