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然是他!”苍无言内心已经确信,五起命案必然是同一人所为。
“百会、神庭、晴明三穴都有灼伤的陈迹,心口的一掌更是暴虐非常。”苍无言轻声默念。
世人细细检察着南无寂的伤口,面面相觑,因为平生从未见过如此暴虐的掌力。
苍无言三步并作两步,来到南无寂尸首中间。看着曾经的结拜兄弟,一夜之间竟变成一具冷冰冰的尸身,有如闪电打入周身经脉,强忍哀思的苍无言周身狠恶地颤抖起来。
程天齐刚一落座,一道诡异的剑气却从他背后袭来,程天齐发觉异象,真气注于足下,脚尖轻点,一下子跃出数十步的间隔。
“哼!”程天齐看了血盈天一眼,便回到本来的坐位。
“但是这妖僧行迹飘忽不定,应当如何找到他呢?”血盈天问道。
“恩?骷髅妖刀百越愁安在?”乾元刀剑盟独缺骷髅妖刀宗主,血盈天大惑不解。
“这么看来,恐怕这得我们联手方能撤除这个妖僧!”
当、当、当......黄铜大钟顿时收回轰鸣巨响。
此人乃是尘凡剑道首坐、三剑斩尘凡【羽不凡】。
“是!”世人齐声喊道。
“之前被害的四人都是被指力所杀,”百越愁说道,“当时检察伤口时,发明一指之力,竟然能将一个妙手满身的经脉崩断,已晓得那妖僧内力深不成测。再看这一掌,才晓得本来的指力仅仅是雕虫小技罢了。”
“那就只能一点点诱敌深切了!”程天齐想了想说。“先一人引蛇出洞,以后一人出来打援,那妖僧见只要两人必然不会起狐疑,到时候一点点把那妖僧引到一处绝境,然后埋伏的人一拥而上,定能杀掉这妖僧!”
“若再不联手,恐怕中原武林又将面对大难!”武王宗宗主程天齐起家说道。
“莫非与前四起命案都是同一人所为?”站立一旁的圣剑道第三教主、无色剑【风无真】还是面若冰霜,他也弯下身,抬起南无寂的右手。
“森罗宝狱?从没传闻过这个门派。”程天齐摇点头。
【圣剑道】第二教主、七色圣莲剑尊【南无寂】在归程中被杀,这个动静刹时传遍全部中原武林。
他身子微微一欠,向面前的苍无言施礼请安。
“其他世人,随我到鬼泣崖埋伏,务必一举撤除江湖大害!”
“啊?!”世人不由惊呼。
“引蛇出洞后就一拥而上,为武林除害!”
“苍前辈,长辈来迟了。”那名白衣少年甚是年青,约莫只要十七八岁的模样,唇若涂脂,面如冠玉。身形小巧,背后剑座上倒是三柄长剑,显得极不调和。
“本日请各位来的目标,想必各位都已猜到。”
鬼障法一破,鬼剑道龙首血盈天终究显出真身。他年纪与程天齐相仿,一身黑衣,玄色长剑握在手中,正嘻嘻地看着面前的程天齐和苍无言。
“喝!”风无言真气外运,剑气直击风波塔旁方寸之地。
顷刻,黄铜大钟与厉声怒喝交叉在一起,有如排山倒海般一浪浪传向千里以外。
固然各大掌门、宗主已经获知七彩圣莲剑尊被那妖僧所杀,但并不晓得他被那妖僧如此等闲的杀掉。要晓得,这些在坐的武林妙手,即便是能赛过南无寂,也必定是在百招开外,若想一掌毙命,毫不成能。
“我来。”鬼剑道龙首血盈天抢先说。
“那谁来做那引蛇出洞之人?”苍无言环顾四周。
“风前辈,见笑了。”骷髅妖刀古越愁难堪的笑了一笑,双手抱拳作了一揖。
“这妖僧进入中原武林一个月来,便四周找寻妙手,恐怕需求一小我引蛇出洞。”苍无言答道。
“森罗宝狱弘法殿,婆娑天下天摩罗。”苍无言轻声念叨,“那异域妖僧公然还是把魔爪伸向了我圣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