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年身为我天羽门首徒,斩尽天下邪魔,多少魔教之人死在你的手中,乃至被那一代的年青强者视为表率。”
“杀!”
雷天行俄然大笑起来,“的确是荒诞绝伦!”
呼……
雷天行浑身一颤。
一黑一白两道身影,在风雷寨内肆意穿越,没有发挥任何战技,仅凭本能,就将这些令人闻风丧胆的暴徒,斩于剑下。
提及来,雷天行也算是一个悲苦之人,只可惜,走上了歧途,杀了那么多无辜的生灵,已经完整堕入魔道,为六合所不容。
此时的封无忌,手持赤霄剑,对着那些风雷寨的山匪,手起剑落,如入无人之境,杀得他们落荒而逃,非常胆怯。
易寒的声音如雷霆炸裂,直接将无数山岩都轰成了碎石。
易寒的声音越来越高,充满着怜惜,充满着气愤!
“易寒!你当年不但没有庇护我们,还成为虎伥,赶尽扑灭!”
镇魂吼!
雷天行的声音,冰冷非常,将无边血雾卷动,大风刮过,如泣如诉。
他一袭黑衣,丹田内九道气旋猖獗扭转,二十万斤巨力迸发而出,没有人能扛得住他的一剑!
“知罪?”
“封府主,你……你来了……”
闻言,易寒摇了点头。
很较着,这血雾能利诱人的心智。
当年还是孤儿的雷天行,被他收养,带入天羽门悉心顾问,传授功法战技,视如己出。
而在洞天境之上,便是紫府境,当洞天修炼到极致,就会演变出一片元气汪洋,与六合完整合一,乃至能触摸到一丝六合法例。
雷天行仿佛被六合弹压,如同大海之上的一缕浮萍,随时都要被吞噬。
他的气味也渐渐飙升,变得阴暗躁动起来。
魂力与元力,本就不是一个修炼体系。
可终究,倒是师徒反目,结下血仇!
易寒的声音缓缓传来。
这让他如何不痛心?
内里尽是累累白骨,以及浑浊的血海!
“你忘了,你最恨的就是魔教,你忘了,你曾立下誓词,要杀尽天下邪魔!”
二人身影穿越,速率极快,仅仅数个呼吸,就将那些风雷寨的山匪斩杀了数十个。
“当年我与柔儿一见倾慕,是你硬生生拆散了我们,我何罪之有?”
封无忌远远凝睇着面前的一幕,心底不由掀起了一丝波纹。
“歪门正道!”
“这么多年,你还是执迷不悟!”
而颠末千锤百炼,身经百战的将军,不但能够冲锋陷阵,还能够平静自如,批示万千兵马停止厮杀。
不知不觉。
“莫非你忘了,你的父母家人,满是死于魔教之手?”
俄然,雷天行猛地大吼一声,无形的魂力照顾着锋利的音波,如一根根钢针,刺入易寒的脑海。
他们一个个赤红着双眼,仿佛一头头嗜血的凶兽。
在封无忌看来,雷天行杀人如麻,死一万次都不敷惜。
“至于那些杂鱼,你们就清理洁净吧,免得再出去作孽。”
这些风雷寨的山匪,大多都是神脉境,常日里残暴非常,而现在,碰到两尊杀神,纷繁逃窜,但是却底子没有涓滴机遇。
一座矗立入云的祭台闪现在二人面前,一根根血迹斑斑的铁链将之捆缚,钉入了底下的洞窟深处。
在雾气的影响之下,那些风雷寨的山匪也纷繁变得狂暴起来,挥动着兵刃,就朝封无忌三人冲杀而来!
“而你们这些所谓的君子君子,不分青红皂白,就要将她斩杀!”
“孽徒,你可知罪?”
封无忌朝洞窟底下望去,一眼望不到绝顶。
本来,雷天行与这易寒,另有如许一段过往。
“两位小友,这孽徒就临时交给我了。”
元气汪洋逐步沸腾,如同滔天海潮,将雷天行包裹起来。
面对镇魂吼的进犯。
“我与她相知相爱,可她十月怀胎,刚分娩,就被你们围杀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