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两银子一棍,我看你小子能挨多少棍!”
他捂着肚子的一向手蓦地拽成一个拳头,仿佛在表达着他这类小人物对这人间不公允的控告。
看着那李大头将木棍一甩一甩地走了过来,杨知己里只感受一阵不妙。
“渣滓。”
这李大头也是非常的愁闷,这家伙是属马的吗,如何溜得这么敏捷!看那小胳膊小腿,按理也没能够这么敏捷。遗憾的是,李大头猜不到这厮是属“贼”的。
是一两九十文,杨良冷静地在内心改正了一句,他可没胆说出来,只是在内心直叫委曲:这关我甚么事,还不是你丫的贪婪才偷鸡不着蚀把米。甚么血精草,我可由头到尾都没提过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