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无缺动容道:“为……为甚么?”
更何况,就算这位苏女人脾气拗些,死也不肯说,归正便宜已让他占过了,亏损的永久是别人,毫不会是他。他算来算去,愈想愈高兴,的确高兴得要飞上天了。
她轻嗔薄怒,似嗔似喜,当真是风情万种,令人其意也消。
江玉郎听得一个“老”字,已大是放心,听得“我们”两个字,更高兴得忍不住笑出来,大笑道:“是是是,我们不睬他。”
苏樱的手还是在悄悄地揉着,但江玉郎却涓滴也不感觉舒畅了,他只觉满身骨头,都像是要被揉散。
花无缺暗道:“那人不吃,她莫非就要拿来给我吃么?”
花无缺道:“鄙人并无此意,只不过……”
因而他干脆又闭起眼睛,想到这如花似玉的美人,眼看已在抱,那天下武林中大家垂涎的奥妙,眼看已快到手了。
她的手又一按,江玉郎大喊道:“我有病,有病……”
过了半晌,铁萍姑叹了口气,道:“这位女人好大的架子。”
这一笑,已笑得江玉郎骨头都酥了,这一声“白痴”,更叫得江玉郎心头痒痒的,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花无缺道:“女人莫非有甚么体例,能令我真气贯穿无碍?”
江玉郎颤声道:“在……鄙人不晓得,求女人莫要揉了吧!”
她如许的人也会受人家的气,花无缺听得实在有些奇特,忍不住悄悄猜想,不晓得给她气受的这位仁兄,究竟是如何样一名流物。
江玉郎那里有甚么病?情急之下,脱口道:“鄙人……鄙人肚子疼得很短长。”
江玉郎大惊之下,想翻身跃起,但不知怎地,满身竟软软地连一丝力量都没有了,不由大骇道:“女人千万莫要错怪了好人,鄙人绝无此意。”
白老虎佳耦竟只是眼睁睁瞧着,谁也不敢劝止。
江玉郎笑道:“前辈未免也说得太玄了,莫非鄙人竟如此……”
苏樱冷冷道:“你现在还不必急着来谢我。”
苏樱嫣然一笑,道:“小好人……好,你吃下去,我还是替你揉的。”
江玉郎大骇道:“我……我……女人……哎哟!”
江玉郎点头道:“我不吃。”
忽觉一阵如兰如馨的香气扑鼻而来,苏樱一只纤纤玉手,已到了他嘴边,手里还拿着粒暗香扑鼻的丸药,柔声道:“这是我经心配成的清灵镇痛丸,不但可止疼,并且还大补,你现在吃下去,肚子立即就不疼了。”
苏樱皱眉道:“为甚么不吃?”
就是这么样悄悄一挽,已是令天下的男人都为之堵塞,只是这么样一幅丹青,已非任何人描述得出。
江玉郎大骇道:“百病百疼催生丸?这是甚么药?”
她竟似有些焦急,话未说完,就仓促走了出去,又转头道:“你若站起来乱跑,我可就不睬你了。”
苏樱神采一沉,道:“你没有病,为何要骗我?”
江玉郎内心又是对劲,又是好笑,暗道:“别人都说这位苏女人是如何如何短长,但在我看来,也不过只是个初解风情的黄毛丫头罢了,只要我略施奇策,还不是一样立即手到擒来。”
他真想爬起来,偷偷去瞧瞧,但转念一想,现在事情眼看已有望,莫要轻举妄动坏了大事。
苏樱缓缓道:“你以为我很年青,又没见过甚么男人,必然很轻易上男人的当,你感觉你对女人很有一手,略施奇策,便能够令我投怀送抱,并且将那移花接玉的奥妙,老诚恳实地奉告你……是么?”
只听苏樱叹道:“现在我也没体例救你了,只因我方才拿错了药,拿给你吃的,不是清灵镇痛丸,而是百病百疼催生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