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两方都在暗害布阵,胡安清担忧道:“宸雪,这帮小子一见面就跟有仇似的,恨不能吃了对方,等会儿动起手,会不会闹出性命?”
傅宸雪道:“该来的迟早得来,这是必须经历的阵痛。即便在猴群里,王者之位也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只要经历过决死斗争,血流到一起,泪流到一起,他们才气终究博得相互的尊敬。这类尊敬和信赖不是靠外力能实现的,得让他们本身去痛苦地磨合。你晓得我们‘凤刺’将来会碰到甚么,我不但愿在存亡之际,他们还因为相互不信赖而心存芥蒂,那样的话,不但他们,恐怕包含全部‘凤刺’在内都将死无葬身之地。胡大哥,你明白我的意义吗?”
“我靠!”苍狼忍不住爆出一句粗口,肠子差点儿悔青。“狐狸,你有体例禁止吗?”
云豹跃跃欲试道:“燕然,让我先上吧。这家伙指甲如刀,骨骼粗大,皮肤青黑,鼓起的肌肉跟铁块一样,清楚是从小练就‘鹰爪铁布衫’的工夫,并且火候明显不错。碰上这类敌手,若不好好打一场,实在说不畴昔!”
纪风赞叹道:“‘冷刺’兵士公然名不虚传,看云豹的阵容清楚达到明劲顶峰,再进一步就会踏入暗劲之境,年纪悄悄就有如此成绩,前程不成限量啊!”
顾兵见云豹前空后丰,探肩长臂,目光凌厉如箭,满身的肌肉紧紧吸附到骨头上,一团一团,如同擦得锃亮的钢锭,给人一种极其可骇的感受。他晓得云豹即便没有练过“铁布衫”和“金钟罩”之类的护体神功,光凭身材的强度也不减色他多少。对方随随便便出来一小我就有如此修为,看来这帮新来的小子不好对于。想到这,他抱拳行礼道:“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