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琪惊奇地瞪大眼睛,她信赖父亲的话,萧云龙暮年运营过珠宝,那双眼睛称得上“火眼金睛”,能被他看上的东西绝对是货真价实的宝贝。听到父亲的评价,她内心又是惊奇又是高傲,莫非这颗钻石真的来自于神界?如果猜想失实,那它的代价恐怕正像林半妆说的那样:再多的钱也买不到。而傅宸雪能把如此贵重的东西送给她,足见她在傅宸雪心目中的职位有多么首要。看到女儿神采变幻,亦嗔亦喜,娇羞无穷,萧云龙心知肚明,用心问道:“琪儿,这颗钻石是宸雪送给你的?”
萧云龙呵呵笑道:“公然是如许!它叫甚么名字?”
“一梦阁”是上流阶层精英的集会之所,一贯以教养和礼节闻名于南中国,现在竟然使得淑女名媛们如此不顾形象,傅宸雪的魅力可骇到何种境地?奇特的是没有一个男士出言禁止,在大师的潜认识里,如果傅宸雪引不起尖叫和颤动,那反倒是不普通。独一与世人不调和的是澹台秀鹤,他的眼睛死死盯住台上的傅宸雪,好像毒蛇冰冷阴狠的双瞳。特别当他看到拓跋倾城脸上的红晕和眼中毫不粉饰的倾慕时,那颗傲岸的心仿佛被带刺的鞭子狠狠抽打,每一鞭抽下来,都溅起无数的血水,疼到骨子里。妒忌、猖獗、仇恨和复仇的欲望仿佛毒蛇的獠牙,狠狠撕咬他的自负和狂傲,令他汗流浃背,满身的肌肉都在痛苦地扭曲。如果能够,他会毫不踌躇把傅宸雪踩到脚底下,一点一点碾碎,连灵魂都不得超升。
“因为……”萧琪的脸颊更红,“宸雪说这颗钻石是专门为我设想的,以是我就给它取了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