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毅点头,然后又歇息了一会儿,就带着民兵朝着第二个水贼所说的水寨方向而去。
听了各种恭维阿谀,大当家仿佛非常欢畅,哈哈大笑,道:“跟着我,包管让你们吃香的喝辣的。”
水寨防备稀松,乃至连明哨、暗哨的鬼影都看不到,方毅等人一起摸索,直接来到了水寨的正中间的一座茅草屋外。
就连浅显水贼都能熟谙暴风刀法,何况是水贼统领?
半个多钟头以后,方毅望着不远处已经升起道道炊烟的的水寨,说是水寨,防护力却没有多强,最多就是几间茅草屋罢了,内里围着一层栅栏,防护野兽或者其他水贼之用。
点点头,他点头一下,招了招手,就带领着民兵靠近水寨边沿,然后摸了出来。
他舔舔舌头,仿佛已经闻到了鲜血的味道!
路上倒是又处理了两伙浅显水贼,还逮到了一个俘虏,从他的口中再次晓得了一个水寨的位置。
看到这一幕,其他水贼纷繁变色,脸现惊骇,他们固然刀口舔血,但是也不代表他们不怕死,看到如此强力妙手,一时候竟然不敢再次冲杀。
刀势顺劈而落,动员劲风吼怒,他神采通红,状若猖獗,这一刀之利,竟然潜力发作,远超之前。
一句说罢,他招招手,门后敏捷涌入数个民兵,就朝着水贼冲杀而去。
“队长,我们要不冲要出来?”
不说箭塔了,连个瞭望楼都没有,公然气力过分强大了。
呜呜呜……
将统统信息说了出来,那水贼也浑身一软,摊到在了地上,仿佛有力支撑了一样。
表示了一下身边的民兵,那两人很快会心,将两个匪贼拖入杂草丛中,不一会儿,就传来两声短促的惨叫声,就像是被捏住脖子的鸭子。
不过这个设法也就是一闪而逝,既然已经到了这里,他就没有止步的动机。
这些水贼长年水上讨糊口,恃强凌弱,奸猾非常,刀口舔血,就算是现在被威胁性命,也有能够使诈。
坐在上首的大当家神采数变,暗含肝火,不过却生生忍下,口中道:“叨教尊驾何方崇高,来我水寨有何贵干,一言分歧就杀我部下,这不符江湖道义吧?”
这个水寨间隔方毅他们并不远,最多只要一千米摆布,他们权势强大,不敢越雷池一步,最远也就是在权势范围边沿活动。
想罢,他也不再踌躇,伸腿一踹,就将‘聚义厅’的陈旧漏风的木门踹了开来,施施然走了出来。
钢刀横斩,破腹而出,鲜血飞溅,直接将那水贼斩成了两截,抽飞了出去,鲜血洒了一地,血腥可骇。
从这两个水贼的嘴里,他晓得了两个水寨的大抵位置,详细信息也略有体味,不过这些水贼毕竟不成尽信,不然能够是如何死的都不晓得。
据水贼所说,他们阿谁水寨,也就是十多人的范围,平时结网捕鱼,趁便收取过盘费,如有不从,就杀人绑票,打劫讹诈,日子过得倒也欢愉非常。
那水贼只感受身材一痛,脸上的称心狰狞刹时生硬,面前的场景也垂垂变得暗中了下来,然后就甚么都不晓得了。
但是,就在此时,方毅动了,一刀横斩出来,这一刀的风情,动员各种幻影,刀芒闪动,连成一片,就像是长江大河,浩浩汤汤,一往无前。
很快,杂草丛里一阵摆动,几个民兵从中钻了出来,对着方毅点点头,表示已经摆平。
这座茅草屋看上去就比中间的大了很多,并且更加粗暴,茅草屋的大门前还挂着一幅牌匾,上书‘聚义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