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如许,盯梢调查的范围可就包含了桐花台了……那处所,可就是就连影卫没有特别答应都不能踏进一步,只能在核心巡查的禁区。
霍然回身,皇甫夜泄愤的一掌将身边的桌椅瓷瓶击得粉碎!
将薄唇紧抿成一道比刀锋还要锋利的直线,绝世眸子迸收回骇寒的狂暴玄色伤害寒光,肝火澎湃,皇甫夜谛视着明若镜的背影的眸光,仿佛像刀刃般要将明若镜的身影给撕碎成千万片的气愤冰冷!
获得了答案,明若镜当即毫不踌躇的回身,身影如闪电般纵跃而去!
平生第一次,他皇甫夜这么憋屈!
谛视着明若镜的身影在重堆叠叠的画廊勾檐之间闪掠,皇甫夜的淡然刹时崩塌,取而代之的被如同暗夜修罗般的极度暗中姿势,咬牙切齿的,一字一顿的从牙缝中挤出这三个字,俊美的脸庞被澎湃的玄色冰霜所淹没!
左手早已经是攥紧得不能再紧,而右手的绷带更是让鲜血给染红了,殷红的血珠不竭的顺着皇甫夜颤抖的指尖掉落!
“一天十二个时候都盯着么?”面具后狡猾如狐的狭长双眼闪过一道精光,影九隐晦的问道。
更何况,在这个男尊女卑,强权至上的天下,女子无后,是在七出之条的第一条大罪,他逼他这么做,是要让她今后在这个王府里连安身之地都没有么?
皇甫夜不得不谨慎――他寻觅君念生的这件事,越少人晓得就越好!并且还不能利用真名。以免节外生枝。
“没错,除非他没有踏出后山禁地桐花台一步,不然他去那里,你跟到那里。”皇甫夜淡淡的口气里,有种殛毙判定的冰冷,悄悄地挥了挥手,“去吧。”
“殿下。”不一会儿,带着青鬼色面具的影九飘但是至,单膝对他跪下。
殷红的血珠从皇甫夜仍然微微颤抖不止的右手指尖掉落,在脚边溅开朵朵妖艳的血花。
他倒要看看,他这位出乎料想的神通泛博的好‘师兄’,到底是从何方崇妙手中获得这类东西的!
这就是你身为师兄的道义,你很好,真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