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然俄然没有了食欲。
她搁下了筷子,悄悄的看着微闭上眼,妖孽俊脸上似在回想又似在怀想感慨,似笑非笑,明丽中带着哀伤的君念生。
他向来不会去强求任何东西。
亲手将她娘捡来,一年一年的看着,照顾着她娘长大,最后倒是无能有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一缕香魂魂归鬼域,对于这个完美妖孽一样的男人而言,该是一种如何样沧海桑田的折磨?
他就算是医术逆天,几近能够存亡人肉白骨,也唯独破解不了这个天生的绝症,九阴绝脉,就是狠在那一个‘绝’字。
如果她方才没有记错的话,他说过,她那便宜娘亲,就是天生九阴绝脉吧?
与其胶葛他,还不如在长久的生命里,去做一个浅显的女子,结婚,相夫教子,轰轰烈烈的在尘凡中绽放出最后的凄艳诗章。
君念生悄悄的闭上眼,有些悠远的脑海中晃过那一张与洛然类似的却荏弱如水,笑容如花的清丽容颜,妖孽俊脸上,顷刻间有些恍忽的昏黄迷离。
他也只能救她一次,救不了她第二次。
红颜却必定薄命。她的便宜娘亲,必定是偶然偶然,同时本身也是配不上面前的这个男人的。
“而九阴绝脉者,向来没有人能活过二十岁,包含你娘!”
君念生微微的展开了狭长凤眸,通俗的眸子半睁半闭,流淌出没法捉摸的肆意光芒,妖孽得不成方物。
而下一刻,从君念生薄唇中吐出的话语也沉重冰冷到了顶点,如同硬生生的灌了千斤重的铅又渗入了鲜血一样,非常的苦涩悲惨,仿佛一只无形的大手,蓦地攥住了她心悸的心脏--
她敢笃定,她那便宜娘亲必定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