厥后男人直接搂着那女人离座进房去欢愉了。
叶宋没再看,视野落在楼下的台子上。能够是隔壁的两人晓得她能瞥见也能闻声,遂更加的镇静敏感,叶宋耳边回荡的一向是那令人耻辱的喘气声。
苏若清这几日倒像是阴魂不散,叶宋感受他闲得很蛋疼。他撩了撩绣着暗色云纹的精美的衣角,在叶宋中间落座,顺手拨了另一杯茶,语气闲淡道:“没来过这里,这茶如何,还能入口么?”
苏若清适时道:“给她唱两首曲子吧。”
“付过茶钱了?”叶宋眉梢一抬,跟着小女人出去时也循着看出去,刚好纱帐被撩开,内里的公子缓缓走了出去。
男人不情不肯地抬开端来看着叶宋,道:“看甚么看,没见过男人欢愉吗!你如果憋得慌,也可拉个女人来欢愉。”
这里的出价都是以黄金计算的,被选花魁的女人最高价被举高到了五百金。
叶宋摆布张望,都不见叫价的人是谁。直到苏若清悄悄叩了两下桌面,叶宋侧头看着他,一口茶水几乎没喷出来。
叶宋手指悄悄叩着桌面,不由自主地打起了拍子,也随之哼起了调子。
刚如许一想,她便神采一暗,移开了眼去。他是个普通的男人,一样会和别的女人男欢女爱,只不过是她有些碍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