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民说完以后,办公室内却堕入了一阵诡异的沉默,陆明人和林舒雅皆是一脸惊奇的盯着他。
“不对,你就是作弊了,我劝你最好快点承认!”既然话都已经说出口了,刘民干脆扯开脸皮,恶狠狠的盯着周炎说道。
“但是……好吧!”林舒雅咬了咬性感红唇,既然连校长都如许说了,她只好点了点头,心中感喟一声:“但愿此次不会伤害到他的自负心吧!”
刘民的耳朵内里俄然传来了周炎的声音,他立即就对劲的跳了起来道:“校长你听到没有,我就说他作弊了吧,现在既然他亲口承认了,我要对他做出奖惩。”
刘民大义凛然,慷慨激昂,乃至从眼角挤出了两滴泪水,独一的不敷之处就是没有在他的脸上写上‘我是群众西席,我情愿奉献本身的统统为黉舍的教诲奇迹做进献’的字样。
“刘院长,你神采这么凶,如果我说我没有作弊,你是不是冲要过来打我?”
刘民顿时一愣。
但周炎又岂是普通人,以他的影象才气,看过一遍的东西想要健忘都难,且不说一张试卷,就是给他一本五厘米厚的中药书,他都能够在半个小时内把统统的东西都记下来,包含标点标记。
刘民见一贯性子暖和的陆明人发怒,心头一颤,不过又不甘心如许放过周炎,因而说道:
这到底是如何回事啊?他刚才明显听到周炎承认作弊了啊?莫非林舒雅和校长都挑选性失忆了?
“刘副院长,你还能诬告得再较着一点吗?周炎甚么时候承认本身作弊了?陆校长您看看,他就是在用心针对周炎。”林舒雅一脸肝火的说道。
“好,既然你这么自傲,我就拿一张新的试卷给你答,就在这个办公室。”刘民气中嘲笑不止,这类自找死路的门生,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人在作弊的时候,表情严峻,大脑实在是处于一片空缺的状况,考完以后是很难记着试卷上的答案的。
“你就是周炎?”陆明人一脸浅笑的看着周炎,从他的身上看不到半点带领的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