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愿你真忍得住疼。”话落,粉衣侍女就利落的动起手来。
对于那些挑衅了药王谷严肃的存在,直接便可采取江湖手腕行事,或灭门,或血洗,或应战,归正以药王谷的气力,不管哪一条,太师府都要吃大亏。
也幸得白氏不傻,没有冒然将掌心的瓷片拔掉,不然她早就因失血过量而昏倒不醒了。
这些年他的确是对劲失色,行事太张扬,太放肆霸道,目中无人了一些,乃至于招惹了多方记恨而不自知。
只是不能冒然去动罢了。
疼吗?痛吗?
逞一时之勇的事情,以庞太师这只老狐狸的心机与策画,他是千万不成能这么做的。
如若不是他眼里一闪而逝的一抹精芒,或许当真会觉得他就只是一个普浅显通,姿势摆得很低很低的一个浅显的白叟。
本来庞太师内心并没有想过这些,在他看来,即便是药王谷再如何强势,他堂堂金凤国的太师府,又是当朝皇后的母家,如何能够由得他们动用江湖手腕。
细心查抄白氏的掌心,肯定没有残留的细碎瓷片以后,粉衣侍女再次为她洗濯伤口,然后在她的伤口上用了止血散,金疮药,最后拿出红色的纱布替她包扎好。
因着她父亲的干系,就连她的婆家明知事情与她无关却分分秒秒都在迁怒于她,反倒正应当要迁怒于她的药王谷的人,反而待她态度亲和,这是如何回事。
“女人脱手吧,本……我能忍。”
保养得宜的玉手,掌心之上正扎着一块青斑白瓷片,伤口深可见骨,将白氏的整只手都染得鲜血淋漓极其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