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老夫人“嗯”了声,道:“燕王本日过来,就是和此事有些关联。宓姐儿,陛下和薛后既然已经提出想将你许配给薛家,这事,除非你真的已有婚约,不然很难推让,或者即便推了陛下那边,薛家气度狭小,也必然会心胸记恨,将来怕是会对你倒霉。”
因着这燕王俄然的求娶,以宓和韩老夫人说话时就有些神思不属,韩老夫民气中天然非常的清楚,拉着以宓不过随便问了几句话,便打发她早点归去安息了。
“傅先生是先皇后娘娘的贴身女官,没有陛下或燕王殿下的答应和安排,如何能够会去京中高门大户做个教养先生?并且当初说是教诲你另有你瑶表姐和玥表姐,但是你现在想想,傅先生到了我们魏国公府后,厥后真正耐久教养的是谁?”
韩老夫人又摸了摸以宓的头,没有答她,反是问道:“宓姐儿,你可知本日你母亲来府中所为何事?”
以宓说完,就摸索地问韩老夫人道:“外祖母,您如何这般问孙女?但是因着女子书院一事?”
韩老夫人听言点头,心头欣喜了很多,起码外孙女对燕王的观感不差。
以宓皱眉,薛家至公子?陛下亲身赐婚?这,想来是陛下脱手干预了。
以宓听着韩老夫人说话,先是惊诧,然后是打动,最后再听到韩老夫人老调重弹,又说要将她嫁给表哥,顿时就有些无语…….
韩老夫人看着以宓目光更加垂怜了些,她伸手摸了摸以宓的头发,温声道:“宓姐儿,你感觉燕王如何?”
傅先生入魏国公府时,不过说是教教她们表姐妹几个端方礼节,但是那些不过是教上几个月也就完了,但傅先生厥后却留在了魏国公府住了几年,不是教诲她们表姐们三人,而是一向经心极力教着以宓一小我罢了,且教的内容还不是普通勋贵之家请的教养嬷嬷教的那些闺阁礼节琴棋书画……
“宓姐儿,你不消多想多虑,燕王的确是个不错的,但我的宓姐儿也是独一无二的。你放心,更不必顾虑太多,只顺其天然便罢了,燕王并非强娶豪夺之人,你若不喜他,外祖母就作主定下你表哥的婚事。”
韩老夫人看以宓怔怔得模样,晓得她怕是跟本身初初听到这事时一样,因过分突但是不知该从那边去判定。
然后薛家,薛后和薛家但是心心念念的要将薛芯怡嫁给燕王的……
至于正妃,她很有自知之明,非常清楚本身的身份并不敷格。
以宓笑道:“固然外人常传燕王残暴暴戾,但他那也应只是对待外族仇敌,是为着保护边疆。相反,孙女觉着他持身自律,固然年纪并不大,但赴藩后,能将北地管理得井井有条。北地贫苦,多年战乱,他畴昔不过数年,已经数次击败西域军,让北地能够修生养息,推行各种农耕政策,传闻本地的民生已经改良很多。就是那烈武堂和女子书院,也必能让边关将士的心安宁很多。”
“燕王殿下本日过来,跟外祖母说,他想娶你为燕王妃。宓姐儿,陛下病重,现在差未几已经命燕王殿下代理朝政,想来,如果陛下他……太子尚未亲政,将来真正掌权的怕是燕王殿下。以是只要你嫁予燕王殿下,薛家再记恨,也何如不得。”
不过见外祖母眼中并无气愤悲悯之色,这俄然涌上心头的疑虑便也马上撤销了。如果燕王有那样的意义,外祖母毫不会还这般问本身他如何了。
以宓一时候就有些心乱乱的,这,外祖母的意义莫非是说?她想想本身和燕王那未几的打仗时他肃冷的模样,摇点头,她可没这般高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