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瞎扯,你们乡村不是都早早的就结婚了吗?像你这么大还没工具,谁信赖呀?”老板娘笑着说着,还无认识地把腿抬得更高了。
那是在熊政进入厂子里三个月今后了。那天,老板带着他们三个工人去给一个打扮厂送一批成品塑料袋。他们都骑着装得满满的三轮车,老板坐在大刚的车上。对于钱的掌控,老板一向是很谨慎的,统统的货款,都是他亲身去收,从不放心让他们捎返来。
第二天早上,他按例早早地起来打扫一下卫生,他不晓得这事情之前是谁来干,归正自从他来了,就一向是他在做的。很快的,他把院子扫了一遍,又把明天做出来的成品归拢整齐。然后打了一盆水,放在院子中心的破凳子上,开端洗漱起来。正洗到一半,就闻声老板住的那间屋子的门吱扭一声翻开了。
“唉,说他甚么才好呢,整天丢三落四的。”老板娘一边嘟囔着,一边急仓促地跑到屋里去拿条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