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儿?”
“嗯……还是没甚么长进。”
林薇儿身形如电,划破虚空,无尽剑花如梦似幻。
林薇儿见师兄服下丹药,才放心下来。
周俊峰奉承着,都快抱到杜铭的大腿上去了。
“无耻之徒,受死!”
“哼,一群废料。”
他将剑掷出,剑芒极甚,林薇儿躲闪不及,被长剑穿胸而过,倒飞出去。
杜铭问道,离火宗再差也不至于洗不起澡吧,如何这类货品都有?
这时,与他同来的青年发话了,他面色倨傲,不屑地看着下方。
“师兄!”
“钟夏天!”
就算不是敌手,也只不过技不如人,他们离火宗认了,知耻而后勇,但自家本来的首席叛变,此乃奇耻大辱!
叶晨则有些皱眉,他身负地火,非常敏感,他能模糊感知到这个杜铭身上有一股霸道的炽热之气。
顺手一挥,一只庞大的青色手掌顿时自天空落下,霸道绝伦,如天崩地裂!
杜铭轻笑着。
以是才有了苍青宗主多次挑衅,乃至不放过任何机遇的打压师父!
“是,师尊。”
“你们离火宗,就要从百宗当中除名了!”
一众离火宗长老与月长歌赶紧脱手,以灵力护住四周,不然光是余波下来,筑基境的弟子估计都要死伤一片。
“苍千历,你莫要欺人太过!”
“不若我们打个赌,固然你这老废料不敢和我打,但是你们这离火宗不另有一群小废料吗,若他们能赛过我的弟子,那我本日调头就走。”
苍青宗主仰天长笑。
离火宗主有些踌躇。
杜铭只是摇点头,不见他提起任何灵气,只是仰仗肉身之力,身形暴起,挥出一拳。
“你看,第一个送命的来了,杜铭,出三分力,不要搞得尸身太丢脸,今后这里是我们苍青宗另一座山头。”
林薇儿躺在叶晨怀中。
“也就在一帮废料里称神速了。”
“猖獗,离火宗岂容你这般戏弄!”
周俊峰顿时如获大赏,赶紧叩首拜谢。
两人身化流光,一瞬之间,比武了不晓得多少回合。
叶晨冷然起家,声音森寒非常,眸中如同藏着一把出鞘利剑。
王宇然面色凝重,脱手间,身边环抱一道金钟,已然发挥出他的最强防备法门。
半空当中苍青宗主大笑,言语当中已将离火宗看作是自家后院,离火宗世人敢怒不敢言。
“在我离火宗如此猖獗,你是不晓得死字如何写么?!”
“也好,就由你脱手,杜铭小子,好好干。”
“若你们全宗都挑不出个像样的,那本日,我可要罢休施为。”
“本日,我便是苍青宗守山孺子!”
杜铭嗤笑着。
杜铭朗声道,离火宗世人雅雀无声。
“嗯,好烂的宝贝,要不要我送你一把新的?”
离火宗主愤怒,竟被人欺到头顶!实乃离火宗大耻!
说来,苍青宗主和师父之间的恩仇,乃是因情生仇。
“如何,已经无人应战了吗?”
不知何时,手中之剑已经到了杜铭手中。
台下离火宗弟子纷繁喝采。
一众长老震惊,“离火金钟”竟被破了?还是只凭肉身一拳?
“又当如何?”
“你是甚么东西?”
“哈哈哈哈,也好,我就收下你,这等渣滓宗门的首坐我看也没甚么意义,来我苍青宗做个守山孺子,如何?”
“哈哈,没想到来这里另有这等风景可看。”
杜铭嘲笑。
这一环境令得离火宗主更是面沉如水,这才多久,他如何又有精进!
“哦?”
“嗯?”
“长老们不必起火,由我脱手。”
“谁敢与我一战!”
“哈哈哈哈,看来是我动手太轻,这才几年,你又不晓得本身姓甚名谁?胆敢与我争锋?”
“我是周俊峰,本来是离火宗年青一辈首坐,不过本日见到苍青宗,才知高山仰止,离火宗不过乌合之众罢了,像您如许的高人,才恰是我该当效犬马之劳的仆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