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祖宗,他是如何想出这些奇思妙想来的啊。
他一边说,一边把手帕丢给冯保:“朕的大总管,你好都雅看这个!”
“回皇上的话!臣也是方才晓得。”
朱翊钧开朗地笑了:“不是这个!朕是那么吝啬的人么?朕是说你的节俭票据已经把能包含的都包含出来了,为何没有包含这个?”
高仪仍然跪着,但说得很诚心,并且不卑不亢。
说完把剩下那口粥喝完,起家边走边想,一会儿就到了院子里。
高仪的眼里放出了精光,本来天子已经考虑到了这一点,看来少帝固然年青,却少大哥成,今后真有能够成为千古明君!
反观高拱,固然行事高调,给人感受咄咄逼人,但是这小我实在没有特别坏的心眼,并且他骨子里有一种天然之傲岸,不屑于干那些尔虞我诈的事情。张居正却不一样,他固然平意近人,但你永久也没法晓得贰内心真正在想甚么?
天子把冯保写的厉行节俭的票据递给高仪:“高大人,你目前还兼任礼部尚书,朕让冯保草拟了一个朝廷高低厉行节俭,为德州饥民捐款赈灾的折子,你看看行不可?”
“谢主隆恩!”高仪的眼里涌出了感激的泪花。
天子叹了口气:“唉!只是你这一走,谁来制衡张居正,谁能包管张居正不会成为下一个高拱呢?”
当然,高仪并不晓得,扳倒高拱也是天子重掌大权必须的步调,他只是在这一点上和张居正达成了分歧罢了。
这就是表面看上去温文尔雅、驯良可亲,实际上城府极深、工于心计的张居正最可骇的处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