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泰川的神采接连数变以后,方才闷声道:“华阳金仙论证,是我敖家的先人传下来的,但保存在敖家的金仙论证,只是一篇不全的残本,倘若你能证明金仙论证就是你师门的不传之秘,那老夫便亲手将它烧毁可好?”
沉默了半晌,敖泰川才涩声道:“老夫凭甚么信赖你?”
敖泰川神采微微一变,但很快又规复了阴沉的模样,“此事与你何干?”
在赵青山进入书房的时候,敖泰川背对着他问道:“你就不怕老夫将你带到此处,只是为了杀人灭口吗?”
当西门庆提及玉皇派门人均以‘道门弟子’自称的时候,敖泰川更是虎躯一震,万分震惊地望向了一脸谦善的赵青山。
“凡世之学道者,知阳生固多矣,而以是化精成金丹者何少也?由不知其风火之法,药产偶然、封固有炉、周天有度,混采混炼耳……”
事关严峻,敖泰川不问清楚这件事情的话,又怎会心甘甘心肠烧毁家传的宝贝?
赵青山沉吟了半晌,缓声道:“此乃我道门一代宗师柳华阳的金仙证论,你们敖家又是从何晓得这篇内丹秘笈的内容?”
肝火刹时爆棚的敖泰川已经到了随时能够暴起伤人的境地。
这类汗青悠长的传承,已经让敖家人从骨子里信赖这就是自家的宝贝。
管家上前拦住了西门庆等人,笑眯眯地请他们留在客堂内饮茶歇息。
而敖泰川也没甚么忌讳的处所,这里就是敖家的大本营,岂有在本身家中还要遮讳饰掩的事理?
“咦……”见赵青山竟然能一口道出这宝贝的来源,敖泰川、西门庆,包含刘虎等人都惊奇万分地望向了一样一脸震惊的赵青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