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刘头也怔了怔,突的回过神来怒道:“好啊,本来你们使得是缓兵之计,想用笛声诱我老头子入道,哼,入棺。”言干休一抖,一声摄魂铃声在乱葬岗上传了开来。不料那尸兵身子只是抖了一抖,却没按铃声的指引往棺下跳去。老刘头一愣,又赶快摇了一下,尸兵身子抖得更是短长,但脚步却紧紧粘于空中,动也是不动。
凌云霄没好气道:“死绝了,动不了了。”
目睹尸已入棺封盖,那为首的黑衣人收回一声幽叹,做了个手势,众黑衣人停止了打击,只见他们一声不吭地扶起伤者,抬起死者拔腿就走,老刘头站在一旁冷然的看着,也不禁止。那些黑衣人退得极快,转眼之间撤得是干清干净。
老刘头一扭身,堪堪避过几把递过的长刀,一缩头,又让过顶上刺来的长剑,连蹦带跳嘴里不断道:“哎哟喂!你们砍慢点,故乡伙身子板不矫捷,当真要出性命的。”又叹口气中道:“你这小朋友脾气太爆,没看我故乡伙现在正忙着咧,一会一会,时候另有得是。”
那为首的黑衣人喜道:“这故乡伙的铃声见效了,大伙从速冲上去,把他赶下来,夺回尸兵。”
只是不管他们如何尽力如何冒死,老是没法击倒尸兵跟前的阿谁年青人,他就似个不死之身,身上不管受了多大的伤,老是耸峙不倒。眼瞧着那尸兵就近在面前,可如何就是冲破不出来。
他这一嚷倒让老刘头吓了一跳,心道帮衬着玩了,还真没想到凌云霄身上的伤,如果真的流光了血,那可大大不妙之极。当下笑道:“理睬得的,理睬得的,我这就赶尸入棺。”
凌云霄面色惨白,嘴边带血,浑身高低满是血水湿透了,神情甚是可怖,整一个就如同刚从十八层炼狱里爬出的恶魂厉鬼,直勾勾地望着众黑衣人嘶声道:“只要小爷我另有一口气在,谁也别想靠近这里,近者亡!”
黑衣人潮流般朝老刘头涌杀而去,老刘头面色冷森,在黑衣人群将到未到之时,猛地又摇了一下摄魂铃,那尸忽地终究跳了出来,一下子跃到了坑边。
老刘头在他面前蹲了下来,从腰间上解下个物事给他递了畴昔,凌云霄一瞧,一个酒壶子,二话不说,抢过就喝,边喝一口就呻~吟一声。老刘头呵呵一笑,拿出他阿谁水烟筒咕噜咕噜又抽开了,在一闪一灭的炊火中,老刘头的神采变得凝重了起来。
凌云霄怒道:“看你就是在戏耍,你再不摇铃,老子可要把那尸面上的符给撕了,大师同归于尽,一了百了。”
正束手无策间,便见一人骂骂咧咧歪歪倒到冲将过来,一下子就把围在尸兵中间的黑衣人又全击退了出去,老刘头一瞧,不是凌云霄另有谁?
李国邦一退再退,那人出脚迅疾非常,在空中一腿接着一腿那是步步紧逼。李国邦退无可退,身子突往下便倒,以左手撑地,双脚也朝着那人之腿连环踢去,只听扑扑扑数声,两人四脚已在空中相互对踢了十余腿,那人最后一脚踢出以后借力今后一退,踩着众黑衣人的肩头背着身子往下急退而去,刹时就没了踪迹。
那施令的黑衣人高呼道:“快快快,莫让尸兵下到棺材里,快禁止那老头。”老刘头再想要摇铃铛的时候,黑衣人众已扑了上来,周身刀光剑影,皆往他身上号召而去。
言毕纵身一跃,跳到一黑衣人肩上,在其头顶上一点,借力飞身而起,竟滑过七八丈远,站落在那尸兵的头上,作势就要摇铃。
老刘头笑嘻嘻走过来问道:“小哥,你还能动么?”
凌云霄喊道:“你这死老头子,老子痛死了,血要流光了,你再玩下去老子可要去何如桥等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