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风面庞耸动,终是说不出话来,当下甩脱龙腾,发挥轻功,三两步便已奔出十余丈。未几时只听得东边地字军中起了一阵鼓噪,随即没了动静。
龙腾晓得这些中州本部的将领大多都排外,是以本身做了雪原王遭很多旧将记恨。但现在一见柏超这副小人得志的嘴脸,顿时火冒三丈,拍马便欲取其首级。
龙腾叹道:“昭续,本日饶你性命,倘若还是图谋不轨,龙腾做鬼也不放过你!我佳耦发愤同生共死,龙腾不敢独活。你们若要杀我,尽管便来!”当下,丢了雷霆战刃,解甲免胄,以身受箭。一时候箭如雨下,龙腾身遭巨创,箭集如猬,身子虽死,尸首仍自僵立不倒。
龙腾满腹痛恨,却也知不是意气用事之时,当下逼退面前众军,策马转头,大声喝道:“四弟,跟着我。”抢先又向西杀出。
昭续自是非杀死龙腾灭口不成,当即勒令众军放箭,如若方命军法处置。
一声婴孩叫声响起,南宫苒将怀中的襁褓抱紧:“姐夫,我们走吧?孩子或许冷了!”
当下郗风发挥轻功,龙腾策马往正东方向抢先而去,龙七与叶美景并乘一骑居中,龙四殿后,一行五人冲着东边的火光疾行。复行五里摆布,那东边的火光已能晖映在脸上。龙腾定神一看,认得是地字军柏超的灯号,但见众军多持火把,也不知有多少人。当下便对郗风说道:“中州地字军是由原五部中的白金部重组而来的,其战力之强天下间难逢敌手,我们不成轻敌。”
幸喜昭续走的及时才幸免于难,他只道龙腾阴魂不散,郁郁寡欢。因而向朝廷上了一份奏折请辞。奏曰:“臣摄政**续叩拜:蒙陛下不弃,委臣大帅之职,**逆党自攻破诺玛城起事至本日具结,凡两月不足,逆贼火影、封娇娘、霸王教主等俱已伏法,贼首陀大怪在逃。现在戈壁诸城归置,雪原亦服王化,天下承平,此乃陛下圣服天兆之功也。原雪原王龙腾、地军将柏超为勤王事,终以身就义,特奏请陛下量情封赏。比奇城主林夏玉上书伸谢陛下互助大恩,自此进贡称臣,与我国永缔盟好,其意亲赴朝阙以表心诚,想不日便有答复。臣身染疾恙,恐误王师,因特请陛下恩准辞去摄政王之职。临表涕零,不知所云,望乞恕罪。落款臣昭续顿首再拜。”
正在此时,又有一拨人马堆积而来,恰是柏超亲身前来。他见龙腾等只要五人,不由大喜:“雪原王,别来无恙啊?想你反出沙巴克城时是多么的意气风发?如何才过了一天便已成了瓮中之鳖?”
那百余名马队闻听昭续催促,当即各持刀枪拼杀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