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然已经封冻。”褚团板着脸说道:“但是劈面的伪军日夜用炮火粉碎江面,江面正处于半封冻状况。据窥伺,南岸阵地约有两、三道铁丝网,且设有大片雷区,混和布设各种地雷,守备要点均筑有明暗堡,数量不祥。”
平原意味着我们将过早地透露在仇敌的炮火下,江水意味着有很多兵士将会被冻在临津江里,峭壁意味着我们要顶着仇敌的枪弹往上爬,地雷意味着军队不能建议个人冲锋……
看着跑回行列的小山东,我不由摇了点头,时候实在太短了,在家都没有适应本身的位置,新兵一样,老兵也一样。虽说这第三次战役并不难打,也是个大败仗,但那紧接而来的第四次战役……
……
“连长连长!”这时小山东跑了上来叫道:“那,那新兵走不动了,说是要歇息歇息!”
“崔连长,赵指导员!”不一会儿就有传令兵跑来叫道:“团长叫你们去一趟,开个会!”
几辆满载着朝鲜群众军的汽车从身边开过,车上的群众军用中国话热忱地对我们招手表示,这让我认识到朝鲜群众军也参战了。
才说到这里,志愿军们都不由倒抽了一口冷气,这类地形就意味着志愿军要透露在北岸的平原下,然后冲过临津江,还要爬上南岸七到十米的峭壁……
“歇息个球!”我忍不住地骂了一声:“咱连一歇息,那还能追上军队吗?拖也要把他们拖着!”
这才刚开端呢!看着那些新兵的模样我也直犯愁,才只是行军就如许了,那如果机枪大炮一打,那还不魂都吓没了!
唉!想起那些新兵我就头疼,他们那刚当上兵的镇静劲还在,全部军队都在默不出声地行军,但总能听到一点川音在小声说话。并且仿佛对朝鲜这满山都是的雪很有兴趣,不时抓着几把雪在手上玩弄着,要不是有滩头连的那些老兵帮着镇着,我想他们都会在这行军路上打起雪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