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滴!鳄鱼坦克。我不由在内心暗骂一声,在当代我就看过这类坦克的质料,晓得它的可骇之处不是那又短又粗的迫击炮,而是那机枪孔里**出的火焰,这是一辆喷火坦克……
“打!”我大喊一声就率先扣动了扳机,跟着砰砰几声,第一辆坦克后趴着的三名英军就被打了下去,另有一名英军倒也机警,把脑袋一缩躲进炮塔让他保住了一条性命。
装上一个新的弹匣后,此次我把目标锁定在坦克的察看手,在月光下他们的位置并不难找,炮塔上那一点黑黑的时不时会动一下的就是脑袋没错,在这么近的间隔上我几近都不消对准便能够射中,不一会儿就有4、五名察看手回声而倒,落空了坦克察看手的坦克就成了一个瞎子,一个开着顶盖的瞎子,志愿军们一捅而上就往坦克上爬。
我一时有种找不着兵、兵也找不着我的感受,不过幸亏开端时我就安排好一个老兵带四个新兵,只要老兵没有捐躯,还是会批示着新兵们持续战役的。
几名志愿军兵士抱着火药包朝一辆坦克爬去,我想他们该是公路劈面老班长阿谁排的,因为他们没有接到先打仇敌步兵的号令。眼看他们就要爬上了坦克,但很不幸的是被探出脑袋的察看手发明了,在那名察看手的批示下,炮塔矫捷地转了个一百八十度,粗长的炮管将猝不及防的兵士们扫了下来,接着坦克再一个急转倒车,只一刹时就将兵士们碾在了厚厚的履带下。
不过志愿军兵士的步队被坦克这么一敌闯也跟着乱了,兵士们有的在坦克前面抱着火药包、爆破筒追,有的在雪地上趴着等坦克开上来,等着等着俄然又发明身后一辆坦克咯吱咯吱地碾过来。疆场很快就乱成一团,耳边尽是坦克的隆隆声,身前身后尽是坦克的身影。
“爆破筒!”我朝那些趴着的新兵大呼一声,但我的声音在坦克的隆隆声中显得很微小,那些新兵仿佛没有闻声,我只好气苦地跑归去再拿了一根冲上来。
只听轰的一声,我转头一看,这回胜利了,坦克只收回一阵怪响就停着不动。
坦克往前开走,暴露了上面血肉恍惚的一片鲜红,血腥味也随风漂进了我们的鼻子。只听身后“哇!”的一声,一名新兵当场就吐了出来,滩倒在地再也没有冲上前去的勇气。
这回我学乖了,拉燃了引线后并没有顿时塞进坦克的履带,而是跟着坦克跑了一阵子,数了五声后就迫不及待地把爆破筒狠狠一插,回身立即就朝相反的方向扑倒。